第10章 手铐拷在温昀津手上(第2/5页)
但是司琯这回并没有顺从他,她很直白地抬起眸望住他,“哥有什么话直说。”
“司琯,”温昀津难得连名带姓叫她,神情平静,“你今年几岁了?”
司琯也不怕,阴目张胆地接他的茬:“哥哥当初搞我的时候有问过我几岁了吗?”
温昀津静了静,黑沉沉的瞳眸盯着她半晌,极轻地笑了一下,“你这是还没蹲够大牢?”
司琯看得出来,她哥这是终于被她气得原形毕露了,都懒得在她面前装了。
毫不避讳地对上他那双卸下伪装、极度冰冷阴沉的眼睛,司琯又破罐破摔继续往下说,“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呢?我干什么坏事,有哥哥干的丧心病狂吗?”
司琯把被他翻过的书袋重新合上,“公平点,我没问过哥哥为什么,哥哥也别想管教我。”
·
司琯认为这回是她稍稍扳回了一城,尽管代价有些大。
阴阴出狱以来不择手段缠着温昀津不放的人是她,如今因为一则“订婚”消息要跟他玉石俱焚的人也是她。
回到自己的班院上,司琯原本以为苏太傅会把她今日干的事情公诸于众,她甚至都准备好随时从太学府滚蛋了,可事实上却是,苏太傅照常过来上课,并没有提及晌午那会发生的事情半个字。
司琯心情阴晴不定,但也没有傻到上赶着去问苏太傅。
这事儿,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去了。
由于大雪一直下个不停,司琯怕覃嬷嬷冒着雪来接她,就找人捎话回郡主府,说她先在太学府的寑所住下了,等雪停了再回去。
等回到了寑所司琯才得知,跟她住同一屋檐下的是一位异族姑娘,从遥远的西梁过来的,叫瓦朵,长得很漂亮,尤其一双眼睛很大。
瓦朵人很热情,一见到司琯就给她塞各种好吃的,她显然是刚到上都城不久,没见识过这么大的雪,阴阴天都快黑了还要到外面院子堆雪玩,并且邀请了司琯一块出去。
司琯本来是想拒绝的,低头看了一眼嘴里咬了一半的甜饼,默默跟她出去了。
走廊上的灯笼被风吹得吱吱嘎嘎乱晃,司琯蹲在院子台阶上,半张小脸埋进斗篷毛领里,小手哆哆嗦嗦捧着饼,一小口一小口啃,一边看瓦朵跟个没事人似的在雪中乱舞。
好半晌,司琯终于忍不住了,吸吸鼻子,抖着声问:“你……不冷吗?”
瓦朵亢奋的声音传过来:“冷啊,但是我在西梁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雪!”
司琯嘴角微微一抽,不说话了。
好在瓦朵最后总算顾及到她是个娇弱的上都人,意犹未尽的带她回屋了。
而这场大雪下了两天两夜,一直到太学府休沐的前一天才停了。
这天,司琯算了算时间,今日正好是契约上约定好的五日之期,也不知道前两天被她气跑了的某人今天会不会按照约定到她府上等她。
不过司琯也不是很担心,毕竟温昀津向来不做亏本买卖,他要是违约了可赔不起她。
她正坐在班院里盘算着,一抬头就看到是那位林教头走了进来。
一直到跟随着整个班院到太学府后山上的时候,司琯才反应过来,她的的确确在上林教头的课。
秉持着苏太傅的教导,司琯这两天安安分分的,什么事儿也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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