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带血短剑(第4/6页)
我看您刚才洗刀,您是屠夫吗?
是短剑,不是刀。
对不起,我没看清。
有人喊他,他就过去了,不过你隐约能听到他在喃喃着什么。
接下来是晚上。
秋语被害第七天。
你的视线从张珍珍家栅栏门到张珍珍家柴房里,柴火堆积像小山,一盏蜡烛在地上孤零零燃烧,在蜡烛照耀的一小片方圆,张珍珍的夫君在用茶壶冲洗短剑上的血。
剑身散发寒光,他靠近鼻子闻了闻,深呼吸,非常满意的笑出声,你听到的是汗毛倒竖的那种笑声。
然后,他吹灭了蜡烛,你的视线跟随他关上了正房的门。
但你喝口茶的功夫,门又开了,因为栅栏门忘了上锁。
出来的是刚洗完头的张珍珍。
她看了看天,往柴屋走去,一只黑色的老鼠吱吱尖叫,她大叫着往出走,绊倒了蜡烛都不知道。
你以为她吓得回房了?
错。
她拿了耙子过来,但老鼠没看到,看到蜡烛。
而你,看到了在门口看着的她夫君。
是的,她夫君一直看着她。
张珍珍撒了一遍药,感觉有目光直视,但是她坚信三盏灯的故事,我猜你也听说过,回头就会灭一盏,妖魔鬼怪就要过来。
等张珍珍真的转身,她夫君已经不在门口了。
时间到了第二天,地点是温心客栈,二楼,餐桌挨着围栏,餐桌南北坐着张珍珍的夫君和朋友,桌上是水煮五香花生,麻辣鸭货,花生壳和水还有骨头还有碰倒的酒杯让桌面凌乱不堪。
李北,你不帮你岳父干活啦?
李北酡红着脸:你是不知道我多高兴。
什么事?
秋越死了!
高兴?可怜秋语,成了没爹没娘的孩子。你的心是不是肉长的!朋友愤然起身离去。
李北没管他,控不出酒来喊小二结账,过来的,是秋语。
李叔,我听声像你。
小语啊。李北眯着眼睛瞅他,想努力睁开但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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