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奴心甘情愿(第2/3页)
严格算来,这是她头一次以相府主母的身份参加外边的宴席。
还有池嘉禾,虽素有京城第一才女之称,可贵女圈里最看重的还是身份,她一个庶女,到底是被排斥在外的。
今日这赏春宴,还有与她们不对付的池岁禾在,不愁没有笑话看。
果不其然,三人一被丫鬟引进席中,池岁禾便敏锐察觉到席内气氛凝固一瞬,话音都默契的降下来。
不过也只是一瞬就恢复如常,但那些若有似无投注过来的视线还是恼人得紧。
这也是池岁禾不想来的原因。
她只想和家里人搞好关系,这几日眼见着才不尴不尬稍稍缓和些,一来就被搅和了。
比如现在在面前小嘴叭叭叭说个不停的这位。
“岁禾,听闻你前几日被某些事气晕过去了?要我说你也不用将这事放在心上,这后来居上趁虚而入的和偷来抢来的有什么区别?哪能和你这正儿八经的比。”
萧佳音凑到池岁禾身边挤开池嘉禾,拔高的声音让在座都听得分明。
余光瞥见池嘉禾和钱兰都微微变了脸,池岁禾心里不是滋味,不动声色扯出她抱着自己的手,同她拉开些距离。
萧佳音也没在意,她的注意力都在池嘉禾强撑着镇定的脸上。
不屑的轻轻冷哼一声,拉着池岁禾坐下。
“我曾听母亲提过的,相府的原夫人是名门闺秀,与人和善乐善好施,经常将流落在外的什么奴隶呀孤女啊捡回府中。
也多亏了原相夫人的善良,不然哪能造就了今日的相府主母呢,您说是不是?”
园中春风徐徐,枝头的花随风轻颤,蝴蝶在丛中戏舞,然而四下寂静,无人顾暇。
单不论被问的钱兰反应如何,上一秒还热闹的宴席内已静得落针可闻。
离得最近的池岁禾被这话惊得险些咬了舌头。
倒不是她不知道原主生母和钱兰的过往,而是萧佳音竟会当着众人的面将这事吐出来。
还说得如此振振有词,好似她亲眼见过。
要知道,书中对这段都只是一笔带过。
钱兰确实是原相夫人捡回府的孤女,见她机灵聪慧便教她读书写字,两人情同姐妹,可后来发生了什么也没人知晓。
但池岁禾能笃定的是,钱兰绝不是萧佳音口中那种为了主母之位恩将仇报杀害背叛姐妹的人。
“口说无凭,我母亲在府中对原相夫人一向尊敬。
池萧两家无冤无仇,你既请了我们来做客,难不成就是来听你在这胡诌诬陷的?
原来,这便是萧家的待客之道。”
不错,不愧是女主。
这话说得池岁禾都想拍手叫好,将私人恩怨拔高到两家的关系上,既提醒了萧佳音,也是在提醒众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