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陆年,你想跪着吗(第2/3页)
陆年垂眸,弯低的腰紧绷像一张拉满的弓。
池庭横扫一眼,“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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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他也是担心我,不是故意那般说的,陆年你不要往心里去。”
两人并肩走在路上,池岁禾把玩着衣裙上的系带,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说话。
从陆年的角度,正好将她手上的动作看得分明,那细细的绳子在她手上绕啊绕,竟让他看出几分紧张。
“小姐多虑了,相爷所言有理,况且今日之事本就是因奴而起,让小姐受惊便是奴的罪过,这种低级的错误奴保证——”
冰冰凉凉的触感抵上来止住他的话,正肃着脸郑重承诺的陆年,表情一瞬间变得呆滞。
池岁禾同样肃着脸收回捂着他嘴的手,“这样的话你以后不许再说了。错的不是你,你能有什么错?奴隶身份怎么了?
我方才说过,人生世间本就一样。
若是你自己都自轻自贱乐意跪着,别人非但不会可怜你,路过的时候还会在你膝盖上狠狠踩一脚,一旁等着看笑话的人也比比皆是。
陆年,你想跪着吗?”
陆年一怔,对上她的眼。
他们站在树下,阳光透过树叶间落下光影。
她说话的时候,闪烁的光斑在她姣好面容跳动,又大又圆的杏眼波光流转,认真又严肃。
良久,他听到自己晦涩的声音:“不想。”
“那就对了!”
池岁禾忽的笑起来,拍了拍他的肩,“你这样的人,就不应该跪着。除了你自己,没人能折辱于你。”
得不到女主后期黑化的陆年,不懂什么是爱,把所有的失去和得不到都归咎于他烙印一般的奴隶身份。
即使成为了太子,依然痛苦的沉陷于自我怀疑和自我厌弃中,最终一步一步的堕入黑暗中,放任自己变成偏执狠厉的魔鬼。
想来也是,被光照耀过的人,怎会甘心只看着光渐渐远去。
想到这里,池岁禾扬起笑补充:“当然,你自己也不行,你要好好活着呀。”
好好活着。
陆年心尖一颤,想到也说过这话的祖父,喉结微动,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笑眼,“好,奴都听小姐的。”
她却嘟着嘴还是不满:“奴什么奴什么,你已经不是奴隶啦!没有人再会说你是奴隶,你不再是过去的陆年,你现在是新的陆年,你现在是陆·钮祜禄·年!”
陆年歪头疑惑:“钮祜禄是什么?”
“咳....就是说你很厉害的意思。”
池岁禾弯着眼偷笑,他也跟着笑:“小姐说什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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