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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9章(第2/2页)
如今，医院连找个签字的家属都找不见。
张然缓缓抬头，双眼布满血丝，声音沙哑的开口：“我是。”
“人已经缝接上了，不过撞击太猛烈，两根手指彻底碾碎找不到了，你签个字去认下人吧。”
缝接......
张然想要起身，却发现双腿发软，使不上力，冲一旁的柳依道：“过来扶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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