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苗疆蛊毒(第2/3页)
少顷,许剑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嘴角一笑,尔后,来到大厅内,找到陈一兵:“陈兄,烦请帮个忙,替我找口大锅,在觅得一恶犬。”
陈一兵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就说见着许兄便觉得投缘,同道中人,且等我片刻。”说完便夺门而出。
许剑平心里暗道:“这小子,什么时候办事这么利索。”
后院内,许剑平找来一把铲子,找了个空旷地,就地铸了个灶台,用以备用,随后提了几桶清水将偏厅内的尸骨一一洗净。
“让开、让开,”只见陈一兵左手拎着一口大锅,右手提着一只麻袋跑了进来,“许兄办事果然周到,连灶台都已备好。”
陈一兵将大锅置在灶台上,提着还在晃动的麻袋来到偏厅,“许兄,烦请借刀一用。”
“汝要刀何用?”许剑平一手按住木匣子。
“杀狗不用刀?”陈一兵一手按住木匣子。
“杀狗焉用刀?”
“没有刀如何放血,不放血如何炖狗肉”陈一兵有点诧异。
“某没说炖狗”许剑平更是诧异。
俩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良久,许剑平指了指长案上的骸骨,“待会烧水煮这骸骨验骨”
陈一兵这才知晓其意:“那要这狗何用?”
“待会便知。”
原来方才许剑平将肋骨握于手心慢慢抚摸之时,察觉到骨头表面有些微的凹凸感,虽然微小,但还是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所以决定煮骨验尸。
半小时后,许剑平将锅中之水盛了一勺出来,让陈一兵牵来恶犬,将之喂下。
十分钟后,
“怎么还未倒下?”
“在等等。”
三十分钟后,“怎么还为倒下?”
许剑平见恶犬未有中毒迹象,也很诧异,难道自己判断有误,他们并非中毒。许剑平沉思了片刻,走到锅旁,捞起一块骨头又细细的看了看,随即找来一片竹席,将骨头全部捞出放置竹席上,从木匣子内抽出一把红油伞,撑开,只见骨头的表面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小红点。
这时,衙门内众人均被此举吸引了过来,大家都唧唧喳喳的议论着,钱捕头伸手示意大家伙安静,问道:“如何?”
许剑平顿了顿,整理了下头绪,“死者是中毒而亡。”
“瞎说,既是中毒而亡,为何那条狗却无事,汝要不会便莫要装腔作势。”旁边一衙役讥讽道。
许剑平并未理会,收起红油伞继续说道:“此毒是毒亦不是毒,此乃苗疆蛊毒。”
“苗疆蛊毒?”众人听到这一词顿时毛骨悚然。
要知道苗疆与荆州西南接壤,大汉国创立之初曾与苗疆发生过战争,苗疆之地本身置于深山野岭,常年瘴气弥漫,寻常人等,一旦踏入即会中毒而亡。当年大汉国十万大军进入苗疆地区,短短二天时间死伤逾七万人,若非苗疆之人本身人口稀少,本身不具备外侵的能力,恐怕大汉国西南地区早已沦陷。至此之后大汉与苗疆握手言和,分割而治,互通往来。
许剑平接着说道:“不错,据在下所知,苗疆有一蛊物,其名曰金甲虫,乃是一种细微的虫苗疆之人将毒蛇,鳝鱼,蜈蚣,毒蛤蟆,蝎子,螳螂等毒物放入瓮中,让它们自相残杀,相互吞噬,最后存活着便是金甲虫,其生产后的其虫卵,平日便以红磷为食,属于火性虫蛊。一旦被人下入体内,再以秘法操控,虫蛊便会吞噬人体内的五脏六腑以及一些可吞噬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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