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要和离?(第2/4页)
“姑娘。”冬至再次添上一盏烛灯,劝道:“天色已晚,将军已经歇息了,您也早点上榻吧,若是累倒了可就麻烦了。”
柔韫揉着额头打着哈欠:“无事,这本剩下没几页,等我看完就去休息,你也不用守着了,到门口唤上腊月回屋吧。”
“我与腊月轮流在外守着,姑娘夜里有什么事尽管叫我们便是。”冬至知道自家姑娘坚毅,不习惯人伺候,但还是心疼着,只恨自己若是会识字,帮姑娘分担些就好了。
“好,春夜里寒气也重,回屋添衣后再守。”柔韫继续拿起笔记着。
“是。”冬至走出屋外,顺便将门关上。
柔韫专心致志,床上的越浔睁着眼注视着妻子的背影,他想开口劝她歇息,却又怕惹得她又来安慰自己为自己操心,索性闭上眼睛装睡。
最后一页古籍翻完,柔韫舒展了下身子,将桌上宣纸书籍收拾整齐,才熄了烛灯,蹑手蹑脚爬上床,看着越浔俊朗的五官,柔韫勾唇一笑,帮他盖好被褥,才躺在他身旁沉沉睡去。
越浔并未睁眼,但却伸出手握住她的柔荑,十指相扣。
越浔每日针灸已成了家常便饭,不过都没什么大作用,期间霍衍也偷偷派人送了不少珍贵药材供药宗使用,但没有丝毫结果。
柔韫每日繁忙,老夫人特地免了她的每日请安。故除了搭手药宗针灸,其余时间她便在屋内认真翻阅古籍。柔韫一目十行入目不忘,在阅读方面有着极高的天赋。很快便将手上的古籍翻阅了个透。
为了能够尽早找到方法,柔韫便将另一半医书都搬了来,刚开始药宗还心疼徒弟,然而看到她的效率后,闭了嘴,这明明是在节省时间。
越浔连续试了将近一个月的药,从最初的精神抖擞到现在变得萎靡不振,整日自己独处的时间长了,性格阴晴不定。
“姑娘,老夫人与夫人来了。”冬至进门禀报。
柔韫诧异,放下手中的书卷,老夫人与魏氏正好入门,柔韫上前扶住老太太的手问道:“祖母和娘怎么来了?若是有什么事遣人唤我过去就是了。”
“咦是行之唤我们来的,韫儿不知道吗?”老夫人搭着柔韫的手坐到凳上一脸疑惑。
“夫君并未跟我讲,我确实不知道。”
“行之呢,把人叫来,自己去哪了?”魏氏左右打量不见其踪影。
这时门外恰好响起咕噜声,越浔移着轮椅进了屋,见到老夫人与魏氏唤了声:“祖母,母亲。”
“行之啊,你瞒着你娘子叫我们过来有何事啊。”老夫人见到孙子愈发消瘦,不着痕迹地拧眉。
柔韫也是一脸懵懂地看着他。
越浔被众人盯着,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给柔韫。
柔韫接过展开,看到和离书三字后,整个人僵住。
老夫人与魏氏见状,凑上前。老夫人率先反应过来,一把夺过和离书撕成碎屑洒在地上,魏氏则是对着越浔又打又骂。
“夫君,你要与我和离?”柔韫声音轻飘飘的,听不出情绪。
“是。”越浔攥紧拳头,指头用力到发白。
“为何?”
“你我婚事,本是家中长辈操办,没有感情继续下去又有何结果。”
“你对我…没有丝毫感情吗?”柔韫哽咽抬起头,泪水顺着姣好面容滑落,“你还是在意我的出身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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