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药丸(第5/8页)
“可。”孚祗眉目舒展,找到了最一条血虫,不是秦冬霖还是他,心里都松了一口气。这东西邪门,害人不浅,若是能全部摧毁,是再好不过的事。
抽出血虫,对于被寄生者而言,无异于抽筋断骨,五脏六腑,四肢百骸都像是被碾碎了似的疼。
赵招摇脸色苍白,到了面,跪都跪不住,下唇被无声压出一道道殷殷血痕,纤长的手指绷出浓烈而急剧的白,可从头到尾,吭都未曾吭一声。
湫十,皎皎和妖月先别过眼。
宋昀诃搭在椅背上的手掌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半晌,沉沉闭了下眼。
等终于抽离血虫,赵招摇无声软在冰凉的地面上,手脚都在颤。
此时,以游云为首的十司主事站出来,抱拳朝上道:“君主,臣等认为,赵招摇有接触血虫之疑,血虫从何而来也未交待清楚,需押下私狱,细细盘问。”
妖月冷声道:“游云,你是耳聋了吗?血虫力量从未被吸收代表什么你不清楚?”
游云被骂得懵了一下,旋即正色道:“妖月,你也该知道,当中州审查力度如此之大,尚且还让这些东西搅出了大动静,中正十司和长老院为此死了多少人,你难道都忘了不成?”
当利用血虫想要突破到灵主境的都是些底蕴深厚的古老世家,中正十司和长老院与其抗衡的时日,一旦出,总会发生各种层出不穷,令人发笑的意,到了面,些世家临死反扑之下,甚至连遮掩都不做了。
“当如此,现在也不该松懈。”说完,游云再次抱拳,道:“君主,中正十司上下一致认为,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任何漏网之鱼。”
皎皎摇了摇头,也跟着出声:“都说不知者无罪,游云,你这一棒子死,也未免太过武断激进,我觉得不妥。”
“这么多,若不是赵招摇镇守血棺,中正十司得付出多大代价才能平息湖底风波,守剑冢安然无恙至今?”皎皎认真分析:“功归功,过归过,此事自然该审,放到哪边都会动用搜魂术勘探清楚事情始末,若是有罪,在场诸位,谁也不会庇护她。”
“中正十司执法甚严,可不该是不讲理据,审也未审就要错杀,未免太寒人心。”
游云一本正经:“小公主此言差矣,血虫之事牵连众多,臣等不得不做此算。”
秦冬霖视线落在赵招摇身上,声线沉定,不出喜怒意味:“你可知自己从何处沾惹的血虫?”
赵招摇手心里全是疼出的冷汗,她缓了缓,轻声道:“赵家入狱,我封棺前,应中正十司之令,前去看了父兄,想从他们嘴里套出其他线索。”
临死前,他们这要命的东西放到了她身上。
招摇,一生招摇。
如今起来,满纸荒唐。
秦冬霖点墨一样的清冷瞳孔转了一圈,瘦削的长指点了下桌边,方才游云的话复了一遍:“中正十司上下……你们也是这样的想法?”他望向婆娑和淞远。
妖月和皎皎齐齐看过来。
淞远起身,巧妙地自己撇干净:“君主,臣不在中正十司当值。”
从来公正无私,以严苛出名的婆娑大人嘴角扯了下,一句“臣也认为,理当如此”在妖月又似威胁,又似乞求的目光中,愣是只绷出个“臣”字来。
良久,他闭了下眼,道:“臣等,全君主圣断。”
游云微楞,不明白早就决计好的事情,为什么顶头上司会临阵倒戈。
中正十司对血虫,从来零容忍,在从前,血虫不能被抽离的时候,以杀止乱,是最简单粗暴的威慑之道。
秦冬霖似笑非笑,又看向难得沉着脸色的宋昀诃和一脸八卦的伍斐,问:“你们呢?什么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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