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大婚(第5/6页)
从都城的院子到太央宫中的天祭台,他们一路相携,对礼,饮酒,承受万民跪拜,等终于回尘游宫的候,天已经黑了来。
月色绕梁,整座都城灯火通明,一盏盏喜庆的红灯绵延无数家,无数里。
内殿,闲人退开,明月撩开珠帘,进来禀报前殿的情况:“殿,君主还是饮酒,来的人太多,等都结束,估计得是亥了。”
妖族性豪放,喝酒也是如,那些人平没机会灌他,借着这个机会,一个个肚子里憋着坏水呢。
湫十点头,低低咳了一声,道:“叫人外头守着,都不必进来伺候。”
明月无声福礼,退出内殿。
万籁俱寂,湫十将中的却扇丢开,从空间戒里取出那个的盒子,指一挑,银锁就开了,里面的药丸已经被皎皎提前贴心地捣了粉末,只要丢进他们等会要喝的酒里,就会在酒液里瞬间融开。
纠结了半个辰,湫十咬了咬牙,起身,药,再坐回床沿边,整套动作一气呵。
等坐之后,湫十指尖抖了抖,半晌,又抖了抖。
饶是她平劣迹无数,掰着指也得数半天,可在秦冬霖头上动土,确确实实是人头一回。
有点紧张。
秦冬霖挑开珠帘进来的候,湫十睫毛乱颤,男人斜靠在屏风边,长身玉立,身子颀长,浑身都是香醇的酒气。
他平给人的压迫感就很强,而当湫十心本就虚的候,就更顶不住这种目光。
她起身,行至桌边,拧了眉,竭力装得若无其事,“郎君,这酒,还喝不喝?”
妖怪做错事的候,一张嘴就开始露馅。
平想让她喊声郎君多不容易,这么自觉的候,可谓是从来没有。
秦冬霖勾了唇,走到她身侧,拿起桌面上剩的那杯,才落到唇边,又移开了些,道:“合卺酒,怎么不喝。”
声声都带着撩人的气音。
夫妻交颈,一饮而尽。
酒盏落到桌面上那清脆的一声,湫十的心都要跟着跳出来。
接着,秦冬霖从身后环住她细细的腰身,鼻尖落在她散落的青丝里,从眉目舒展,到欲、念焚身,不过短短一刻钟的间。
他呼吸一点点重起来,不轻不重地咬了咬她的耳珠,气息滚烫,声线沙哑撩人:“给我喝了什么?嗯?”
秦冬霖猜到酒里没东西,心里也大概有点数,不当回事,是他对自己的修为和定力十分有数。可当力气如流水般一点点从四肢百骸中抽尽,他还是咬了牙,怀中的人没回答,他的耐心宣布告罄,才想撕开那些碍事的衣裳,却,仅仅只是这么个动作,他的连着不稳地颤了几。
,湫十挣开他的怀抱,显得轻轻松松。
曼妙窈窕的妖怪有点奇地转身看他,像是做了错事后的心虚,又像是哄他动怒的讨,她将他扶到床边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问:“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秦冬霖垂了眼,竭力使声线平稳:“哪来的东西?”
湫十凝目望向他,男人眼尾被长睫带出点点旖旎的风情,一扇一动,全是人无法抗拒的灼热风华,她倾身,如海藻般的长悠悠荡荡调皮地在他眼前晃过,随后,她花瓣似的唇落到他微凉的眼皮上。
只一,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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