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隔靴搔痒(第3/3页)
暗室无可避免的被打开,李无蝉抽出软剑站在最后,楚王缩在犄角旮旯里不敢动弹。
李无蝉刚想说两句鼓舞士气,结果秦综一声吼给堵住了,简直声如洪钟,“兄弟们,这就是乱我中原的贼子!杀了他,把头送到林帅哪儿讨酒吃!”
李无蝉只能在混乱里骂娘。软剑割不开盔甲,李无蝉专攻侍卫的眼睛,秦综重刀看下来,李无蝉就地一滚躲开,开玩笑,这刀他拿画戟来怕是才接得住。
茶几砍成了柴火,上好的天目瓷碎成了星光,香闺绣阁成了血帘肉/洞,刀光剑影几乎要把这幽暗的盘丝洞给照得透亮。
李无蝉连着躲了好几下,身上伤口零零星星,这要不是御赐的,真想把它熔了!放倒了一个又一个侍卫,血把他这软翠袍子浸成了黑不溜秋,他却连秦综的衣袖都没摸到。他终于理解了为何戏折子老说这秦综和殷湘兰是天作之合,他娘的,这配合的简直天衣无缝,阁楼上已经架起弩箭了,想他李无蝉一世英名,如今竟要死无全尸了。
殷湘兰看着下面李无蝉垂死挣扎,唇边勾起一丝笑,突然有侍卫上来禀报,陈国发兵十万避开陈留直逼南郡而来!
李无蝉把楚王捏在手上,吼道:“秦综,放我们走,我把他给你!”
殷湘兰扬声道:“李无蝉!此人系待罪之身,罪无可恕,你杀了他便是替天行道,是我南郡之幸,我大周之幸。”
李无蝉给噎住了,殷湘兰又道:“只有你们这群狼子野心的才不会杀他!想用他乱我大周!”
陈留大帐。
林浥尘听斥候回报陈国派兵奇袭南郡,指着舆图冷笑:“十万?若是陈国这般有本事,还用得着跟我老子打了一辈子,又跟我打了数年?!”
参军高岩道:“大帅,既然是奇袭,那咱们也来个奇袭。”
众将七嘴八舌地说:“正是!”
“我说他们最近为何安静如鸡,原来是跑到咱们境内来了!”
“他奶奶的,老子要打的他娘都认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