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很迷的家庭(第3/4页)
说白了以前练武就是个文凭,一个可以强身健体,另一个也是方便有文凭后好找工作,苦练十几二十年一绝招,去应聘当个保镖,当个达官,做个护卫啥的养家糊口。
而现代人,有几个行业是需要你练二十年八极拳才能录用的工作。
依靠着这几年网上带火的传武节奏,说实话他这个行业挺好做,家长们报跆拳道和散打的虽然依旧很多,但学习传统武术的小孩也越来越多了。
本来他依靠着每天八九节课,每节课时费60块钱,外加三千五的保底,以及卖课时套餐的钱,一个月足吃足喝,还给上五险一金,挺好的。
谁知某天晚上跟朋友去吃烧烤,看到有七八个光着膀子满背皮皮虾的壮汉欺负小姑娘,他也有点酒精上头,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不过在临死之前他倒是证明了一件事儿,那就是武术套路虽说不如古代,但也有点作用。
至少被他干倒了四个,剩下那几个拿着刀和烧烤叉子,他空手没夺过白刃,然后便失去了意识。
之后的事儿怎么处理的他不知道,因为他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的内容他给忘了,只记得最后很短的一段。
他处在一出白光之中,面前是一片废墟。
废墟很破败,却没有灰尘。
古代建筑,
一根根白玉柱子倒塌,
满地的尸体。
那里很亮,
看不见的白昼灯也不知道在哪照着,
白光,
很白的光。
之后一阵坠落感袭来,他就变成了仙来县朱雀区张家胡同的一名少年了。
醒来的那一刻,是在一个晚上。
睁开眼便瞧见了自己正躺在一间古香古色的房间里,身边还围着四个人。
坐在床头皱眉的中年汉子是他身体的父亲,叫张小甲。
自己是他的儿子,叫张小乙。
也不知道这个爹到底有没有文化,用天干来排字。
不过父子排字,不是应该排中间那个字吗,怎么排末尾那个字,叫出去就跟哥俩似的。
之前他是不叫这个名字的,但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就要适应他的一切,包括名字。
张小甲虽然已经四十多了,略带沧桑,不过看着很帅。
他坐在床尾皱着眉头,满脸愁容的卷着旱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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