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相性五十问番外+72小时生存游戏(第27/42页)
侠客:(阳光灿烂笑)刚才你好像说了什么?不到完结吃不到什么的?(天线离某花脖子越来越近ing)
花:(识相地见风转舵)你听错了,我是说,我要尽快让你们吃到赛同学。
侠客:(笑,看着某花半天不说话)
花:(腿肚子打颤ing)
侠客:别忘记你今天说的,不然可不止我的天线招待你。(笑眯眯威胁)
花:不会,您放心,我保证。(狗腿ing)
澎~,门再度关上。
花:(悲催状)哎,他们的年刚开始,某花的年却已经过完了,悲剧的新年啊。
垂头丧气踏上回家码字的路。
番外篇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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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故事
72小时生存游戏
夏日的风粘稠燥热,一条蜿蜒曲折的沿海公路贴着蔚蓝无际的大海一路延伸入一座绿意葱茏的巍峨高山中,一边是波澜壮阔的万顷碧波,一边是山石耸立,古木参天,幽深不知处,中间的柏油马路空无一人,在林间知了无休无止声嘶力竭的嘶鸣声衬托下,愈发显得寂静,毒辣的日头照耀下,视野所见的一切都产生了一种朦胧摇晃的不真实感,一个少女在逼人的热浪中,自公路尽头慢悠悠出现。
一身蓝白相间的短袖水手服包裹着少女苗条纤细的身材,头上戴着一顶大大的宽边草帽,遮住了她清秀的容颜,长长的水蓝色发绑成了一条粗粗的麻花辫,垂落在右前胸,随着身体的摆动,辫子有节奏的一晃一晃着。
赛璐璐手里提着两大包饮料零食,嘴里叼着冰棍,踢踏着浅蓝色的花朵凉鞋,脚步轻盈地拐进了路边一条曲折向上青苔丛生的崎岖石阶。
石阶窄小破旧,有些地方甚至完全破碎成了几大块的碎石头,两侧灌木丛生,密密实实。
赛璐璐沿着石阶盘旋向上,越走道路越荒凉,二十分钟后,连石阶也已经消失,只剩下了人踩踏出的黄褐土路,赛璐璐不以为意地继续向上攀登,十分钟后,再又拐过一个山石拐角后,前方豁然开朗,只因她已经走到了尽头。
她站在了一处断崖口,无尽深渊下,是一片原始森林,深绿近黑的树海因为阳光无法照射至底层的原因,看上去漆黑阴森一片,在她正前方,一座仿佛年久失修的铁索桥通向了另一处云深不知处,是的,只能以云深不知处来形容,因为对面被一层浓厚的雾霾笼罩着,连靠近那山头的部分铁索桥都被雾气给遮断地仿佛那桥到了一半就消失了似的,但赛璐璐知道,对面是个和这山头差不多的地方,虽然似乎因为水汽潮湿的关系,对面山头总是云遮雾缭的,让人总是看不清那山的真貌。
赛璐璐有恐高症,自然对过桥这事喜欢不起来,可这桥是连接两山唯一的路径,想从其他地方上这座山要翻阅三四座毫无人迹掩映在原始森林里的大山,那森林听当地人说危险不小,而且有极其剧烈的有毒瘴气弥漫,如果走海路的话,则是要从一个近乎呈九十度垂直的千丈峭壁上攀爬上来,两种路径对于一般人来说都几乎是不可能的,赛璐璐也曾奇怪过怎么有人喜欢将度假别墅建在这种不方便的地方,后来知晓这曾经是属于一个有照猎人的物业后才恍然。
铁索桥虽然已经破旧,但幸运的是当初建成的桥面够宽阔,而且并不会出现一些年久失修的大桥经常容易碰到的问题——颤颤巍巍,所以,足够平整,足够稳固,且看不见下面的景色,让赛璐璐能够心一狠眼一闭的只当走在平地上,到了桥面三分之二处,就更不用担心恐高问题了,都被雾霾挡的什么都看不清了好嘛。
顺利通过大桥,踩上实地,赛璐璐吁了口气,周围的雾气很浓郁,只能让人看清周围三步远的景物,前方依旧是一段被灌木遮挡而蜿蜒向上的曲折台阶,赛璐璐沿着道路向上,不一会儿,在浓雾中,出现了一个庞大的轮廓,影影绰绰,看不分明。
到了近前,才能发现那是一栋巨大的华丽公馆,欧式而洋气,且与来时路上的荒凉落败不同,这公馆新的仿佛昨天才刚建成完工,即使雾气遮挡,也盖不住那金碧辉煌的外观,公馆是个标准的回字型结构,四四方方的,大致可以依照四边形被分为东馆、南馆、西馆和北馆,中间有个供人休憩的中庭,方便人迅速从东南西北任何一角去到另一不相连的一角。
近三米高的华丽主门侧,挂着一个黄铜雕花流线型牌子,上面写着公馆的名字,一个看上去有点古怪的名字——夙愿之馆。
赛璐璐掏出钥匙,打开了大门,门向里时毫无声息,站在玄关大厅里,一条猩红的豪华地毯一路铺展,向着四面八方延伸,同时也伸向了眼前一道宽阔的楼梯,那楼梯向两边延展,没入了从大厅里视野看不见的地方。
赛璐璐直接上了楼,拐向了左侧走廊,底楼除了进门的玄关大厅,就只有各种各样的储藏室,而且,整个底楼除了一开始她进入的公馆大门,并没有任何向外或是能进入中庭的大门和出口,甚至连窗户都没有,赛璐璐觉得这设计完全是将底楼当地窖用了,才搞的这么密不透风的。
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发不出一丝声音,这里的走廊,同样让赛璐璐觉得诟病,居然没有窗户,本来公馆外环境就已经一副常年不见天日的昏暗模糊,一进公馆,更是几乎隔绝了所有光线,大白天的,都必须随时随地开着灯,这长长的走廊上,就悬挂着无数的枝形水晶灯,黄色的暖光照在了两侧墙壁上色彩浓烈的油画上,这油画有景物,有人物,也有让赛璐璐完全欣赏不来的不知所云的抽象派、野兽派或是后现代派的画作,而且不知是什么品位,无论是景物,还是人物,都阴森而诡异,那些看不出画得是什么的画作也充满了一种令人不舒服的扭曲和歪斜之感。
偏偏画作与画作之间又挂的太满,每幅画还都是等身高的超大比例,让人走在其间,总觉得异常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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