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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束等了会儿，明白了。
他心领神会付烬懒得说话的意思就是——关我a事，以后再浪费时间问这种事，拉黑。
“......”
徐子束看向旁边的人，摇了摇头。
也是意料之内的事，贝珍佳面露遗憾，但也没再多说什么，道完谢，准备告辞离开。
徐子束将手机放远，不解地问她：“钟小姐不是你朋友吗，你为什么不找她帮一下？”
“就因为她一定会帮，我才不好意思找的。”因为是发小，贝珍佳也挺了解钟远萤，钟远萤极少过问和干涉别人的工作，这里面包括贝珍佳和付烬。
贝珍佳个人也比较喜欢公事公办，当初叫钟远萤催更，都是开玩笑的语气，现在来沅尽工作室通过助理问一下推荐的事，不得就算了，又没什么关系。
徐子束见这小编辑姑娘平时和他交接事项做得不错，忍不住硬着头皮再想劝一下付烬，就听到电话那边传来钟远萤的声音。
“石木石心？听珍佳说，她签了石木石心的最新完结作品，要出新书了。”因为距离近，钟远萤听到一些内容。
徐子束连忙说：“啊，对对……那个……”
他正绞尽脑汁想着各种推荐理由说服付烬，就听到电话那边两人的对话——
付烬：“你认识？”
钟远萤：“看过石木石心的漫画。”
付烬的语气突然危险起来：“我和他谁画得好？”
钟远萤毫不犹豫：“当然是你。”
付烬低低地哼笑了声。
隔着电话，徐子束都感觉看到了孔雀开屏，以及自己是不是有点多余。
“推荐。”付烬说完这两个字，挂了电话。
徐子束：“......”
助理就是这么卑微。
——
付烬进入减药阶段后，钟远萤发现他更黏人了。
他不太能静下心来画画，老是在她身边转悠，目光笔直地落在她的身上。
从那一次早上的“用手”事件之后，付烬没再有出格的举动，不过他仍然喜欢肢体接触，没事也要勾着她的手指轻晃。
付烬还特别喜欢给她买东西，但凡发现她对什么东西有兴趣，就会给她买回来，这点倒是和小时候一样。
直到付烬刻意迎合她的口味，给她画了许久画稿之后。
钟远萤后知后觉地发现，付烬在讨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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