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误会(第3/6页)
刚刚林月盈就跟林月朗提起过她去楚星罗那上课的事,可是还没说清楚为什么去楚星罗那上课,林峰就跟飞燕打起来。
林月朗不想再理会楚麟,挥挥手就说:“姐姐日后都不会去流云苑上课了,你也不用妄想了,请回吧!”
林月朗又一次对楚麟下逐客令!
林缙卓离开帝都的前夕,许久不见的林月朗突然闯进在麟兮院,一见到楚麟就没头没脑的说林月盈是他的,撂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楚麟知道,以林月朗现在的心态,跟他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就没有再多说,转身就要离开,可没走两步就停下来,说:“你刚回帝都,很多事情你都不清楚,所以碰到什么人,该说什么话自己想想清楚,可别着了别人的道!”
背对着楚麟站着的林月朗,听着楚麟说的话,越想越不对,转身就要问个清楚,可是楚麟早已经离开了。
被袁承撞倒的林月盈,被袁承压在身下,疼得她忍不住叫了一声。
袁承知道自己撞倒了林月盈,还被自己压在身下,生怕压坏了林月盈,立马翻向一旁,又站了起来,蹲在床前担心的看着林月盈,着急地问:“盈盈,没事吧?”
袁承扶着林月盈慢慢坐起来,又问:“有没有伤到哪里?”
林月盈坐好后,就简单地检查了自己的身体,虽然觉得周身疼痛,但是她却不想告诉袁承,就假装没事的摇摇头。
袁承见林月盈并没有异样,刚刚那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起身就坐在林月盈身旁。
林月盈见袁承坐在自己的身旁,还没稳定的神情又慌乱了起来,一下子就窜了起来,出了里屋,坐在了外屋的椅子上,提起桌上的茶壶,又拿起倒扣的茶杯就给自己的倒了满满一杯茶,一饮而尽。
刚坐下来到袁承见林月盈一下子站起来,又疾步的走了出去,不阴所以,半天才反应过来,嘴角就是一扬,跟了出去。
袁承来到林月盈身旁坐下,右手搁在桌上撑着自己的右脸,一脸微笑的看着林月盈。
林月盈现在不好意思看袁承,想转过身去不再看他,可是她要是真的那样做了,岂不是坐实了什么?所以林月盈只能装模作样的喝着茶。
袁承看着假装镇定的林月盈,更加高兴了,就慢慢把自己的大脸靠近林月盈,可他身子才倾斜了那么一点,门口就传来了一声咳嗽声。
被林月朗扰了兴致的袁承,笑得正灿烂的脸慢慢消失了,而林月朗又是林月盈的弟弟,自己又不能把他怎么样,只能失落地坐好了。
昨天在大殿上刘仕零也就是丑态百出了,所以今天他都是强忍着瘙痒,直到远离了皇宫入了家门,忍无可忍的他索性脱了上衣挠了个痛快。
坐在屋里的杨氏正低头绣着花,见刘仕零一进门就脱衣服,看的杨氏满头雾水,再细看刘仕零的身上竟布满了挠痕,甚至有些地方都挠破皮渗出了血丝,可把她吓得不轻。
杨氏立马扔了手里绣布就来到刘仕零身旁,关切的眼睛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看,哪里放,着急地问:“老爷这是怎么了,这么多挠痕痕?这……这都流血了!”
刘仕零也只觉得浑身痒痒而已,并没有觉得疼痛,继续挠着,问杨氏:“有吗?可我只觉得浑身痒痒,并没有觉得疼啊。”
杨氏看着刘仕零满身伤痕也就是心疼不已了,而刘仕零却还是不知疼痛的挠着。
杨氏觉得既然跟刘仕零说不通,干脆就让他自己看看。
杨氏不再有顾虑,伸手就去掰下刘仕零那还在抓挠自己的手,让刘仕零自己看看。
刘仕零看着自己指缝间那混着血丝的皮屑,刚刚还没什么的他,一下子就傻了。
刘仕零立马来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自己那渗着血丝的身子,顿时就傻眼了……
冰壶院里,袁承打量着坐在自己右侧的林月朗,身穿素衣却裹不住他的傲气。虽说跟林月盈是孪生姐弟,却跟林月盈一点都不像,而且跟林缙卓也是天差地别,他的眉目间倒更像楚麟。
袁承看着林月朗,就把身子往林月盈那边靠,好奇地问:“盈盈,你说他是你的孪生弟弟,我怎么觉得他更像是楚麟的孪生弟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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