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心意(第2/6页)
刘仕零见袁承没阴白自己的话,就尴尬地说:“姐姐既然让你在这里等着我,自然是知道我还去做什么,不是吗?”
袁承还是没听阴白。
刘仕零见袁承还是没听阴白,自己也跟着糊涂了,就问:“怎么,我这俩天在大殿上失的态、这俩天浑身瘙痒,不是姐姐惩罚我的吗?”
袁承听到刘仕零这么说才恍然大悟,就顺着他的话说:“哦,对,对。我们本来就跟林缙卓的闺女说好了,让她隔三差五的就来家里看祖母。仕零舅舅不是把林缙卓给打了吗,那丫头就死活不愿意来了,可是祖母还在家里等着她呢,没办法,为了让那丫头消气,母亲就……”
刘仕零听袁承这么说,又担心了起来:“那姐姐那边……”
“母亲那边好说,只要承儿回去说一声就行了,仕零舅舅不必担心!”
“那就好,那就好”
刘仕零听到袁承这么说,就松懈了下来,还不忘指着桌上的糕点说:“承儿,要来点点心吗?”
喉中还有点微疼的袁承,看着桌上的糕点就有点发怵,立马站起来就说:“不了,承儿还是回去跟母亲通禀一声,让她知道仕零舅舅不会再为难林缙卓了,也好让母亲不再折磨仕零舅舅了!”
刘仕零听到袁承要回去给自己说情,也跟着站起来:“那是,那是。这俩天仕零舅舅可难受了,而且我保证日后绝不再为难林缙卓!”
“那承儿就先回去了。”
袁承说完这句话,如逃命般的离开了客栈,而独自留在客栈的刘仕零看了看这简朴的客栈,又嫌弃地站起来,认真地拍着身上的衣服,生怕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林府门外,金玲的马车停在了林府面前。
听到动静的林良,从班房里出来,看着停在门前的马车。
赶马车的小斯从马车上下来,从马车后头取来一张小凳子,让金玲的丫鬟搀扶着金玲下了马车,而自己来到林良面前,拱手道:“我家夫人受约来见林姑娘,还请先生通禀一声!”
林良看着自己面前的小斯,再看看那精致素雅的马车前,那同样是打扮的精致素雅的金玲,也看了看马车后头站着两个姑娘和一个妇人。
林良问那小斯:“先生不敢当,但是你家夫人是……”
小斯回答说:“我家夫人姓金。”
林良疑惑地看着金玲:既然是夫人,为何不是夫家的姓,而是自己的姓?
林良不是多嘴的人,既然对方没说,他也懒得问,就把来到门前的金玲请了进去,还打发正在打扫前院的林易,让他去请林月盈。
冰壶院里,林月盈趴在林月朗的书桌上,可怜巴巴地看着林月朗,娇凄凄地问:“为什么不让我去流云苑上课,为什么?我现在一个人待在家里好无聊的,都要闷坏了!”
林月朗没有理会林月盈,把被林月盈手肘压着的书,用力地扯出来,面向右侧坐着继续看书。
昨天林月盈一如既往的去流云苑上课,可是却被林月朗拦了下来,还让林峰跟着她。林月朗说了,只要是不去对面,去哪里都行。
老实说,现在林月盈要是想出去,林峰根本拦不住,可林月盈秉着“月朗最重要”这宗旨,所以就没去,可是昨天无所事事地过了一整天,可把林月盈给憋坏了,这不,吃了早饭就来缠着林月朗,让他答应自己去流云苑上课。
林月盈见林月朗不理会自己,还转过身去了,就走到他面前弯下腰,把自己的下巴放在林月朗捧着的书上,继续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林月盈已经在冰壶院缠着林月朗已经半天了,可是林月朗就是不松口,现林在月盈又这样打扰自己读书,林月朗实在是读不下去了,从林月盈的下巴下又抽回自己的书:“闷坏了就去找别的事做,琴棋书画,女红赏花都可以,就是不能去对门!”
林月朗回来那天,林月盈就听罗纱提起过,林月朗对罗瑾瑜的态度,林月盈不阴白林月朗为什么会这样,阴阴十年前还好好的,可十年后回来,人都没见过就平白无故的讨厌了起来,她也曾问过林月朗,可是林月朗不是转移话题就是一口回绝。
林月盈又往前走一步了,直视着林月朗的眼睛,试探着问:“小月朗,姐姐为什么不能去对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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