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殇(第3/7页)
罗瑾瑜见林月朗来了,就跟林月朗说:“今天月盈在宁安园玩的很开心,而且并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就是酒喝多了点。”
上了马车的林月朗,听着罗瑾瑜说话,却并没有像罗瑾瑜一样热情。但是,她怎么说也照顾了林月盈大半天,林月朗也不好连个话都不回,就礼貌性的跟罗瑾瑜道谢:“多谢楚夫人费心照顾姐姐了。”
林月朗不道谢还好,罗瑾瑜最多也只是觉得寒心。可是林月朗这一声“楚夫人”,简直是拿刀在剜罗瑾瑜的心啊!
林月朗可顾不及罗瑾瑜的心情,抱起林月盈就转身下了马车。
马车里罗瑾瑜,看着林月朗那急促走远的背影,心如刀绞。她恨,她恨自己当初做了那样的决定,才导致自己跟林月朗这般形同陌路!
站在马车旁的楚星罗,看着林月朗抱着林月盈进去,虽然不是很赞同他的做法,但是也没说什么,反倒是在意还没有从马车上下来的罗瑾瑜,就来到马车前,掀起车帘就跟马车里的罗瑾瑜:“母亲,月朗哥哥和月盈姐姐回去了,我们也回去吧!”
楚星罗看着阴影中的罗瑾瑜,见她没有回答,就又问一遍:“母亲?”
因为马车里的光线过于昏暗,让楚星罗看不到罗瑾瑜的神情,许久才见罗瑾瑜从马车里出来。
被楚星罗扶下马车的罗瑾瑜,并没有和往常一样放开楚星罗的手,而是就那样握着楚星罗的手,一起进了楚府。
楚星罗见罗瑾瑜握着自己的手又惊又喜,虽然不清楚罗瑾瑜为什么突然这样,却还是任由她握着,乖乖地跟在她身旁。
站在大厅前的林缙卓,看着林月朗抱着林月盈走过来,连忙迎上去。
林缙卓看着林月朗怀中安安静静地林月盈,满面通红,酒气熏天,连忙让林月朗把她抱回望舒阁,又让罗纱等人,备水的备水,煮解酒汤的煮解酒汤,让刚刚还平平静静的林府,一下子又忙碌了起来。
望舒阁里,林月朗把林月盈轻轻放在床榻上,让跟着一起来的铃铛取下林月盈头上的彩蝶伴花双簪,才让林月盈躺在榻上。
林月朗帮林月盈盖好被子后,就坐在床榻边上静静地看着熟睡的林月盈,问身旁的铃铛:“今天没发生什么事吧。”
铃铛把彩蝶伴花双簪放回梳妆台里的抽屉后,又合上了抽屉,回答林月朗说:“铃铛也就跟到候召殿而已,并没有跟着一起去宁安园,所以有没有发生什么事,铃铛真的不知道!”
林月朗听着,看着满脸通红的林月盈,闻着她身上那浓郁的酒香,就拂去林月盈脸上的碎发,心疼得移不开眼。
端着一盘热水的欣儿来到林月盈的里屋,把热水放在门口左侧的水盆架上,就站在一旁候着。
铃铛看着坐在床榻边上的林月朗,满目忧思,知道他心疼林月盈,但还是上前说道:“公子,夜已经深了,公子就先回去歇着吧,小姐这有铃铛和欣儿呢。”
林月朗虽不放心醉醺醺的林月盈,但是他在望舒阁久留也说不过去,再看了一会儿林月盈,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林月盈的内屋,而候在门旁的欣儿在林月朗走出内屋后,就关上内屋的门,给铃铛打下手,替林月盈更衣洗漱。
云诺苑里,坐在梳妆台前的袁承,握着林月盈用过的彩凤金冠,看着衣架上林月盈穿过的百花争艳袄裙,满目忧思。
袁府的袁公子,什么时候不是自在洒脱之人?可是自遇上了林月盈之后,魂都好像被林月盈钩住了,何时像这样郁郁寡欢过?
再也看不下去的飞鱼,出现在袁承的身旁,开口就说:“公子,既然林月盈已经跟楚麟有了婚配,公子还是放下她吧,天底下好姑娘多的是,公子不必在她身上浪费心思!”
袁承没有理会飞鱼,放下彩凤金冠,脱了鞋就躺在了床上,用力一扯被子,就把自己盖了起来。
飞鱼说话一直都比较冲,但是袁承都会回话,可是这次袁承连话都懒得回,还像小孩子一样缩在了床上,这让飞鱼更生林月盈的气了,拿起梳妆台上的彩凤金冠林就要扔出去,却被飞鸟给拦下了。
飞鸟想把彩凤金冠从飞鱼的手中拿过来,可是还在气头上的飞鱼就是不松手。
飞鱼生性要强,还护主,就是看不得袁承这样被林月盈欺负。飞鸟阴白他的心思,但还是有必要提醒他:“你我不过是公子的下属而已,做一个旁观者就好,公子要做什么决定,你我听着就是,不要有意见!”
飞鸟的话飞鱼有在听,可是还是不愿意把手上的彩凤金冠给飞鸟。
飞鸟见飞鱼还是不松手,就把飞鹰搬出来说:“你要是还不松手,我就让大哥把你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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