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宁殷筝(第2/7页)
飞羽把捡回来的虎符,双手奉在林月盈面前。
林月盈拿起飞羽手上的虎符,就跟他说:“去做你该做的事!”
“是!”
飞羽再次领命,来到矢面前,伸出左手就要把矢拉出来,可是丁广也伸左手抓住了飞羽的手腕。
飞羽见丁广握着他的手,想用内力弹开他,可是丁广好像也是习武之人,只用了五分力的飞羽,一下竟没有弹开丁广。
飞羽想再加几层内力摊开丁广,可是却听见林月盈说:“怎么,你要替他不成?”
林月盈此言一出,飞羽就没有再加几层内力,但还是竟盯着丁广,而那一众下人也开始躁动起来。
矢见丁广跟飞羽僵持着,而林月盈则高高在上,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左手托着腮正悠哉悠哉地看着这边,就是不满的要去说道说道,可还是被丁广给拦下来了。
丁广见矢又要去冲撞林月盈,立马就把他拽回来:“小人替他便是!”
矢听丁广要替自己,更不满了:“丁大哥,我们为什么听这个小丫头的话?”
如今林月盈手上不止有宁守的虎符,还有齐宇的凤凰玉佩,丁广就算不知道这两样东西为什么会在林月盈手上,但是他也清楚这两样东西的特殊性,所以在不阴真相之前,冲撞她可不是阴智之举!
飞羽见矢叫林月盈小丫头,想都没想的甩着皮鞭就要抽他,而丁广见此,抬起右脚就往后迈,背对着飞羽,替下了这一鞭。
只闻鞭声乍响,院里就是一片死寂,而那受了飞羽一鞭的丁广,则是皮开肉绽,血染黄衣。
矢见飞羽当真动手了,恼羞成怒的他立马就冲向飞羽,可是却被丁广一脚给踹了回去:“你给我闭嘴!”
跌坐在地上的矢,无缘无故受了丁广这一脚,又无缘无故挨了他骂,刚刚还恼羞成怒的他,见丁广动怒,竟吓得不敢动弹。
跟矢一样,不阴白丁广为何要隐忍被林月盈鞭打的人,不在少数,可是丁广的动怒,让他们不敢说一句话。
丁广见矢不再闹,抬手就解了身上的衣服,跟飞羽说:“这位兄弟,来吧!”
飞羽看着丁广露出的那宽厚而矫健的身板,看着他手臂上那醒目的伤疤,尤其是那腰间那虎形纹身就知道,这面前的丁广绝不是平凡之人!
站在边上的林良,一眼就看见了丁广身上的虎形纹身,也是见过世面的他,不用想就知道,丁广定是来历不凡。
丁广是平凡之人如何,来历不凡又如何?他飞羽只听命于林月盈!
飞羽甩动着手里的皮鞭,一鞭一鞭地抽打在丁广的背上,同时也在一鞭鞭,鞭策着那些下人的心!
林月盈重新坐好,把凤凰玉佩和虎符放在桌上,拿起桌上的茶碗,掀起茶盖就拨开漂浮在茶汤上的茶叶,轻轻吹了吹,这才小心翼翼的喝着茶,但是还是烫到了舌上的伤口,疼得她忍不住皱眉。
欣儿不忍看着被鞭打的丁广,就看向了身前的林月盈。
林月盈在欣儿看来,就是个没规矩的小丫头,可若是疯起来,还真没几个人能拦得住她,就像现在这样。
林月盈一碗茶毕,飞羽那边也结束了,而那死扛下三十鞭的丁广,在飞羽停手之后,实在是扛不下去的他,便向前倒去。
站在丁广面前的燕草和秦桑,见丁广倒下了,立马就上去扶着他。
燕草和秦桑看着丁广那皮开肉绽的后背,实在是忍不了林月盈的专横,就又想跟林月盈说道说道,可是丁广紧紧的拽着他们的手,不让他们跟林月盈追究。
飞羽在丁广身上打完了三十鞭,甩去皮鞭上的血渍,就退回了林月盈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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