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斗劲(第4/7页)
“公子,你被投毒的第二天清晨,麟公子好像身体不适,殊辰就把小姐叫去鳞兮院了,直至午时过后才回来。而且当天晚上,就有刺客来刺杀小姐,好在麟公子及时赶来,才没让那些刺客伤到小姐。还有……”
胆气不足的铃铛,还是被林月朗给吓得什么都招了,而另一旁的林峰,忍不住为她汗颜。
坐在桌边的林月朗,听到铃铛说有刺客刺杀林月盈,就是不安的打断了她:“望舒阁进了刺客,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铃铛见林月朗着急,连忙跟他解释:“那时候公子不是在养伤吗,小姐怕你担心,所以就嘱咐我们不能说!”
林月朗听着铃铛的解释,就看向了门外,看向了冰壶院门口,埋怨道:“姐姐也真的是,这么重要的事,竟然瞒着我!”
林月朗这边才说完,没一会儿就忽然想起了铃铛刚刚没有说完的话,就重新看向铃铛:“刚刚你说还有,还有什么?”
铃铛来林府已经十年了,林月朗对林月盈是怎样的感情,她可是看在眼里的,而且林缙卓也默许了。
铃铛虽然觉得不合伦理,可是林缙卓都默许了,她一个小丫鬟又能怎样?
铃铛支支吾吾地说:“望舒阁进刺客那天晚上,麟公子并没有回去,还是和小姐一起挤在望舒阁的厢房里睡的!”
林月朗一听铃铛说林月盈跟楚麟过夜了,立马就炸毛了:“什么,他们一起过夜了?”
铃铛见林月朗真的动怒了,就没底气地说:“是,而且铃铛听鳞兮院的人说,小姐在鳞兮院时,就是跟麟公子睡一张床上的!”
楚麟不但抢了林月盈,还不声不响的把她睡了,一次都不行的,现在还两次,林月朗哪里忍受得了?
怒发冲冠的林月朗,抬手就是握拳,狠狠地砸在桌面上,把桌面上的茶具都砸得叮当作响。
林月朗这一重拳,又把铃铛吓得缩起了脖子。
林峰看着气在头上的林月朗,就奇了怪了,楚麟人品好,家世好,对林月盈也好,林月朗为什么不同意他们在一起呢?
晚饭时,林月盈咬着筷子,看向对面一个劲刨饭的林月朗。
同坐一桌的林缙卓,见林月朗只是埋头吃饭,就奇怪的看向林月盈,而什么也不知道的林月盈,只能摇头。
入夜,林府新宅,家丁所住的偏房里,一众家丁都聚在丁广的床前,看着燕草和秦桑为丁广上药。
燕草和秦桑为丁广包扎好好后,就坐在事先放在丁广床前的凳子上。
燕草看了看趴在床上的丁广,问:“丁大哥,今天林小姐说,让身上有两道疤的兄弟回去,我们听还是不听?”
今天林月盈的专横,这一众家丁可算是见着了,可是他们也是上过战场的人,怎么可能凭林月盈一句话,就乖乖回去!
丁广今天趴了半天,也想了半天林月盈说的话。他虽不喜林月盈的专横,可是又觉得林月盈今天说的也不是不无道理,再度思来想去的他,就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林小姐说的也有理,从人牙子那里买来的家丁,就算身上有疤痕,那也是鞭痕或淤青,而我们身上的却是刀疤、箭痕,是个人都会怀疑我们的来历,若真是那样,我们重新出现在这,跟把脖子伸到敌人的刀口没有差别!”
丁广的话是这么说,可是稍稍年轻一点的人却不赞同丁广的话,又甚者还人说:“大可把林月盈当成提线木偶就是!”
那人的话刚入丁广的耳中,丁广那粗矿的眉就是一皱,看向了他。
那人见丁广眼带寒光的盯着自己看,顿觉脊背发寒,连忙哑言的垂首。
丁广扫视了一眼自己床前的一众家丁,肃严地下令:“林小姐专横,无非是不想掺和我们的事罢了。林小姐其父林缙卓林大人,那可是为民着想的好官。你们今日看到的楚公子,那也是正直之人,我们日后免不了有诸多事宜要麻烦他们,我们若是把林小姐当成提线木偶,林小姐若是不愿意,那只会让她跟我们的关系闹得更僵而已,若真是那样,联盟崩溃,那也是迟早的事!”
丁广此言一出,让不服林月盈的人,纷纷俯首沉言。
也觉得丁广说的在理的燕草,拍了一下大腿就应着:“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现在安排安排,该回去的回去,再找些能顶事的年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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