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王朝因我兴替19(第2/4页)
并州牧在自己的院子里接见衡玉。
看着缓步走进院子的衡玉,并州牧心下升起感慨。
三前初见,她也穿着一袭墨色缎子长袍,逆着光从容走来。
只那候,她的容貌还稍显稚嫩,眉眼间只风华初成,现在却已经尽露张扬矜贵。
如果他还轻,还意气风发,并州牧绝对不会轻易并州拱手相让。可现在他老了,再也没有那种争雄的胜负心。
他的大儿子资质平平,儿子倒出挑,但跟容衡玉一比,这所谓的出挑算得了什么,顶多只能成为一枭雄,随波逐流。
所以,比起争权夺势,现在并州牧只想保全家族的性命,让家人能够在来的乱世中得稍微舒服自在些。
衡玉撩开衣摆,坐到并州牧对面,亲自沏茶。
茶香袅袅间,两人温声谈话。
他没谈论什么天下大势,只坐着絮叨家长里短,絮叨最近的天气。
并州牧还把乐家和贺家相争的事情当成话告诉衡玉。
“我记得贺家有个小辈,叫贺瑾对吧。前乐家和贺家交好,两家有意向联姻,所以贺瑾和乐家大小姐私底下有几番接触,那位大小姐对贺瑾情根深种。”
“后来两家翻脸,乐家大小姐在家里又哭又闹,绝食相逼,依旧想要嫁贺瑾。但转头就传出贺瑾和其他世家小姐私底下接触的消息,乐氏女恼羞成怒,拔剑杀去宴席,直接把贺瑾吓得摔进湖里才躲一劫。不这样一来,那贺瑾也越发成了场话。”
这贺瑾,就衡玉以前的未婚夫。
她轻着点评:“竖子不足与谋,贺家和乐家完全在狗咬狗,他去吧,闹腾点也好,他那些人凭什么能安宁日子?”
从衡玉的话中,并州牧猜出了不少事情——
这三里,贺家和乐家的落寞,怕与她脱不了干系。
他心中好奇,却没有开口询问。
聊到日暮合,并州牧留衡玉吃了顿晚饭,并且把自己的儿子都介绍衡玉,表示衡玉缺人用,尽管吩咐他去跑腿。
“他能力平平,不自己人,值得信任,所以用来跑腿正好合适。”并州牧说。
衡玉换了个更亲近的称呼:“薛叔你太谦虚了,全并州人都虎父无犬子,让两位兄长做跑腿的活屈才了。我觉得两位兄长如今的职务就恰到好处,不用变动。就连薛叔你也,并州怎么能缺了你掌舵。”
并州牧起来:“这样也好,你要忙的事情太多,并州这边有我帮忙,不会出什么大事。”
等衡玉离开州牧府,并州牧依旧没有开口称呼一声‘主’。
但私底下,他的心腹都——并州,已经易主。
***
一桩心事彻底放下,并州牧心情愉悦起来,不仅有了闲情养猫头鹰,还亲自问了寿宴的准备工作。
寿宴当天,并州所有数得上号的官员和世家家主都派人来。
并州牧坐在主位上,衡玉坐在他身侧,悠然欣赏着台下的歌舞,还饶有闲情地跟并州牧点评起歌舞的优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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