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与国诉情衷8(第8/8页)
衡玉原想笑,但唇角刚弯了下,她又想到奚露白没有说错。
“要到我了,我上船了。”瞧着李碧曼经提着行李登船,衡玉对奚露白说。
奚露白压下喉间的哽咽,挥挥手,似乎是很不耐烦般道:“去吧去吧。”
衡玉放下行李,拥抱了下她。
觉到肩膀上的温度,奚露白喉间溢出哽咽。她闭了闭眼,轻轻推衡玉的肩膀:“快去吧。”
人生的际遇真是奇妙。
十五年前,她就是站在这个码头,送走风发的哥哥。
然后国内淞沪会战爆发,她永远失去了哥哥。
十五年后,她还是站在这个码头,送走她哥哥的儿、她今唯的亲人。
这些人啊,真是狠心。
但是她又能何。
都回去吧。
万疆土,山河悠悠,有些人就是注定了要把生的热和稳送给国。
只不过其中两个恰好是她的亲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