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与国诉情衷24(第6/6页)
邮递员的声音也随之传来:“奚姑娘,今天有的信。”
他负责这一片地区的信,跟衡玉打过不少交道,一瞧见她的背影就把人认了出来。
衡玉转身:“是从哪寄来的。”
邮递员在她面前刹车:“好像是玉门油田那边。给。”从包把信翻找出来。
从玉门油田寄过来的,那应该是和碧曼有关。
看来她今天是能吃上碧曼的喜糖了。
衡玉接过信,低头扫了眼信封:封面上的字迹,不是李碧曼的?
她心中升起疑窦,等了等,问:“只有信吗?没什么喜糖之类的东西一块儿寄来吗?”
邮递员想了想,摇头笑:“还真没有。”
“好,那多谢了。”衡玉了声谢,边往家的方向走,边垂眸拆信。
信纸展开,纸张上的字迹也不属于李碧曼。
它是属于……李碧曼的对象。
而这封来信只告诉了衡玉一件事——李碧曼的死讯。
年轻腼腆的姑娘,死于呼吸衰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