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与国诉情衷31(第4/4页)
“家里就他一个人吗?”
“上午时我在,先生喝过药要去睡觉,我就过来这边帮忙了。”席清说,“现在先生应该差不多醒了。”
衡玉:“我去看看吧。”
用井水洗干净手,衡玉往郭弘义家走去。远远地,她就瞧见郭弘义穿着厚厚的大衣,正在跟一个满头华发的老人聊天。
老人穿着厚厚的军用大衣,肩膀上没有佩戴任何标志,也看不出他的品级。
只是在靠近时,他的声音隐隐约约喧嚣的风雪送入衡玉的耳里。
“郭先生,我们军部再次收到了你的好友傅浙先生的请求信。”
“他已经m国秘密软禁了整整年时间,论是精神状态还是身体情况都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