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欲买桂花同载酒8(第3/3页)
“弦堂兄,你果然躲在这里。”衡玉将放在香囊里的几颗核桃取出来,一一抛给云成弦。她准头极高,云成弦轻松一接,就接住了所有的核桃,然后,他听到她说,“上来喝酒吗?”
后,人翻上了溪锦宫的屋顶。
酒坛被掀开,糕点被解开,盏兔子宫灯散落在身侧。沈洛提起酒坛,将个酒杯一一满上。不知道他刚刚是从哪里顺来的酒杯,每个酒杯都有拳头么大。
“干喝酒太无趣了,不如我们来行酒令吧。”沈洛提议。
哪怕云成弦没什么说话的欲|望,被他这句话弄得侧目:“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你居然会主动求行酒令。”
衡玉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让沈洛再给她满上:“没意思,我们纨绔子弟,干嘛做些读书人喜欢的一套。”
沈洛扬眉:“我看你是不无术,行不出酒令,所以才这么说。”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本乃状元之才。”
这句话一出,沈洛和云成弦都不由笑出声来。
衡玉睨了他们一眼,不满道:“你们这些人啊,都看表,没有能透过表象看穿我富五车的本质。”
云成弦摇摇头,举起酒杯:“来来来,喝酒喝酒。再不抓紧时间喝,等宫宴散了,你们就出宫了。”
不知是谁先往后一躺,快,其他两人往后一卧,仰头看轮秋月。
这轮皎皎明月洒遍地清辉,哪怕人世几变迁,它依旧亘古如初。
衡玉他们提了五坛酒来,有坛都进了云成弦的肚子里。喝喝,他就有些醉了。他将手臂横在脸上,宽大的袖袍遮住他张俊秀中透青涩的脸,有沉闷的声音从袖子里透出来。
“中秋是我母妃的忌日。”
“她病逝日宫中灯火长明,有宫人向我父皇禀告此事,他说了句:晦气。”
“从日后,我就再没有去参加过中秋宫宴。”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低,后终于缄默无声。等衡玉去推他时,他已累极睡了过去,月光照见他的满脸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