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欲买桂花同载酒25(第2/4页)
“好好养伤,乱折腾什么。”看着这封书信,衡玉蹙起眉来。
秋分笑道:“沈小少爷肯定是怕殿下担心,您的消息有多灵通,他又是不知道。”
衡玉被他逗笑,这才拆信阅读起来。
[木星河那混账,小爷我算是记住他了。要是我足够威武英勇,这回怕是要折在他手里了]在提及这场战役时,沈洛一笔带过,但是衡玉仍然能感受到其中的凶险。
她合上书信,琢磨着木星河这个人。
这些年里,她不断离间木星河和大周五皇子等人。
离间已经有了效果,奈何木星河的领兵能力太强了,大周一边忌惮他,一边又不得重用他。
“要对付木星河,看来得换个法子了。”
时间就这么慢悠悠去,仿佛才是一眨眼的时间,就入了康元二十二年。
衡玉每日都能收到从边境传回来的战报,有好有坏;偶尔收到沈洛的书信,信上都是高兴事,报喜报忧。
边境战况陷入焦灼,帝都依旧歌舞升平。
要衡玉说,帝都私底的暗潮汹涌,可比边境明刀明枪的杀伐还要凶险上几分,毕竟,太子虽然是储君,但他面的四个弟弟都成年了,夺嫡之争已经渐渐浮出水面。
二皇子、四皇子、五皇子每个人的小动作都不少。
甚至是……云成弦也一直参与其中。
衡玉消息灵通,第一次察觉出蛛丝马迹时,她坐在院子秋千上晒了半个时辰的太阳,后没有去找云成弦当面对峙,只是吩咐冬至办了一件事。
——拿她的手令,为云成弦抹掉尾巴,让其他势力的人查探出这些蛛丝马迹,发现不了云成弦在背后到底动过什么手脚。做好这一切后,再去一趟三皇子府,把这些事告诉云成弦。
冬至握着衡玉的手令退,退到屏风边时,忍住停脚步,仰头来看衡玉:“殿下,真的劝劝三皇子吗?夺嫡之事凶险异常,就算有我们为他遮掩,又能够遮掩到什么时候?如果东窗事发,属怕牵连到您。”
“冬至。”
衡玉唇角一翘,平静温和。
“云三已经加冠,是个孩子的父亲了。他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果能够劝的话,我劝。况且,身在皇家,有野心是一件多么正常的事。”
“只要云三要背弃了他心中的道义,伤了我们三人间的谊,他做什么,我都会保持尊重,并且在一范围内给予帮助。”
冬至若有所,行礼退。
房间里除衡玉外,已经再无其他人。
她散着头发,懒洋洋倚着软榻。
原是想睡上一觉的,又有些心烦意乱,衡玉躺了很久,最后干脆爬起来,拿过旁边放着的一本书籍胡乱翻了翻,一个字没看进去。
她用力合上书籍,甩回原处,对系统道:“其实我怕夺嫡凶险,只是担心人心易变。”
【……你觉得云三变吗?】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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