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039:挑战(第2/5页)
阿兄和姊姊说时事都爱绕个圈圈,真是扯线绕齿,牙疼。
“军方是真想打吧?”不然哪来军功,才不管公主是假死真死呢,反正已经有了出兵的“义”。
沈清猗微笑,“圣人没吞下肉前,是不会打的。”
……圣人真黑。
……
回到清宁院她就和母亲叨叨,“不知道朝廷什么时候会和吐蕃开打?”又说,“您看,我现在已经周天境后期了,要是给父亲说,他会不会同意我去静南军?”
商清闲闲翻阅着一本《金南洲异志》,问她:“癸水净了么?”
萧琰是前天来的癸水,昨天已经净了,她觉得母亲这话题跳跃好大,还是老实回道:“净了。”
商清抬眸看她,“你如果上战场,记得多备几条癸水带,以防万一,即使用不着,包扎伤口也是不错的。”
“……”
萧琰觉得好生牙疼,“阿母,我去练刀了。”跳起来就跑了。
商清很满意,估计萧无念有两个月不会再提打仗的事。
萧琰心里有着压迫感,时不我待,就算吐蕃人的赔偿让大唐满意,今年没能打起来,但明年,后年呢?机遇只会眷顾有准备者。
她心忖,或许要打败萧承忠,才能到父亲面前说参军。
……
河西时令春来得晚,三月之后春还未尽,到了四月还是春。
萧琰移到景苑湖边练刀,横刀断水能将三丈深湖水自中而分,露出湖底深褐色的泥。
五月后,河西才有初夏的影子,贺州的雨水多起来。
萧琰在院内打淬体拳,一丈方圆内的地面都是干的,雨还没落下来就被拳风震飞去。
进六月,天热起来,知了蝉鸣不休。
萧琰院中练刀,闭目,刀出,刀气准确无误的点中十丈高梧桐树上的鸣蝉,簌簌落下十几只,还在地上动弹着,一双薄翼都是右翼断了。
萧琰睁眼,细长如刀的眉毛扬起,笑容昂扬,转身对庑廊下的母亲道:“阿母,我可以挑战萧承忠了吗?”
商清叫了声,“商七。”
商七如鬼魅般从外庭飘入,恭敬行礼,“女君。”
商清:“商七说你可以去,便可以去了。”
浅青色大袖垂落,如一朵浅青色的云慢悠悠荡回了书房。
商七呵呵一笑,足尖点地,高高掠了出去。
萧琰同样足尖点地,高高掠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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