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9 第三□□章 突如其来的拳头(第3/7页)
……
萧琰觉得自己在“长长的良宵”中醉了过去。
又好像被李毓祯踢在屁股上,对屁股上!萧琰恼怒,跳起来要跟李昭华算账……后来怎么了?……对,她和李昭华在长廊中打了一架……
谁胜了?谁输了?……
不记得了……
她记得李毓祯一手持剑、一手举着牛角觥说:
“萧悦之,生命当如烈酒!”
她说:对!要像烈酒一样,明亮、炽烈、燃烧!纵然刺喉,也要勇敢的喝下去。
然后……好像她们又喝了一觥很烈的酒……觥?酒?什么酒来着?好像不是“春”……她不记得了……只记得很烈很烈,喝下去后全身都燃烧起来了……连识海里都腾起了火焰……
萧琰记得李毓祯的剑,太阿泛着锋利的光。
她说:
“萧悦之,你知道剑修何以为剑修?”
——不是刀修枪修,不是任何兵器!
“只是剑,只能是剑!”
萧琰想了想说:因为……剑直?
她记得李毓祯的眼睛像剑一样明亮,又像剑一样锋利。她说:
“刀有弯刀,但剑永远是直的!剑修只有勇进,没有退避!”
“枪直,但长;剑短,而险。剑修,是迎险而进!”
“萧悦之,剑道就是勇而险!”
“心手胆气一体,无畏无惧,方可持剑!”
“萧悦之,你的道心可在?”
“大道无涯,人生无常,悲欢离合皆会度,你可会退?你可会畏惧?”
萧琰说:
我在!我的心在!
不惧!大道虽远,我不惧它远;大道虽险,我不惧它险!千难万险,迎而上之!击而进之!
对!击而进之!
……然后呢?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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