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第2/4页)
“那你呢?你为什么要走?”
“什么?”
程逾白把她的脸拨回来,指腹压在她唇上:“你不知道喝醉的人很危险?哪有照顾一半就走的道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的。”
程逾白又靠近了一些。
徐清从没见过他这样带有侵略性的眼神。这不是拉坯时互相环绕的距离,现在的距离已经远远超过了她的想象,她感觉褪去的热意又再次上涌,在鼻尖凝成了汗珠。
程逾白嘴角一动,整张手覆上她的面庞。
他的声音很低:“上一次离开时,你在风灯下说了什么?”
“我没说什么。”
“你的声音在颤抖。”
“我没有。”
“我听到了。”他的指腹在游走,一只手在脸上,一只手在衣下,他习惯了摸瓷泥那样坚韧又柔软的东西,从没这样摸过一个女人的身体。
“你说,我不是一个人,那我还有谁?”
“我……”
徐清没有说话的机会,她的嘴被堵上了。程逾白的吻一点也不温柔,带着股酒气,和他的人一样凌厉。他撬开她的牙关,激烈地吮吻着她。
他不再是黑夜里擅长忍耐的青年。
徐清承受不了他的攻势,他压着她,用一个男人的重量和温度压得她密不透风,她浑身都是汗,几乎喘不上气来,要溺毙在他的吻和触摸下。
在她真的好像要死掉时,程逾白松开了她。他审视着她,月光的清辉里,她躺在他身下,面庞一样沉静凝练,像只白猫!但她呼吸混乱,眼神迷离,身体那么滚烫!他没有错过她每一个瞬间的情动,牵着嘴角又去吻她。
“你知道吗?你的头发都在说很喜欢我吻你。你喜欢吗?”
徐清发不出声音。
“刚才扶我进来的时候,你是不是摸我腰了?”他像个混蛋,说要讨还回来,求她松开一点,让他的手进去。
他进去了,带着满足的喟叹,“你怎么这么香,这么软。”
徐清不确定他到底有没有醉,程逾白怎么能说出这种鬼话?可她的确很喜欢。原来接吻是这种感觉,她在梦里吻过他,很多次她只敢在梦里吻他。
她无法抗拒程逾白的吻,他每一寸的进攻她都喜欢得要死。
他说不要回到原位。
她很开心。
她有种难以启齿的羞耻感,想一直这么下去,但是程逾白停住了。他被某个坚硬的东西硌住,有些暴躁地拿了出来,就着微光翻了几张:“这是什么?给我选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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