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第5/6页)
裴时没有多想,下意识道:“我太太。”他理解安保的敬业,因此主动道,“需要打开给你看下吗?”
结果这话一下去,年轻的安保小哥脸都红了,声音也有些结巴,赶紧摆手道:“不、不用了……”安保小哥又看了裴时几眼,眼神有点震惊,像是被刷新了什么三观一样。
裴时没有太在意,推着盒子就往前走,结果几步后听到了身后安保小哥的小声嘟囔——
“现在这种都能动了啊。这么帅又有钱还要买充气的老婆吗……”
“……”
裴时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再走了三步,终于意识到对方误会了什么。
这种事事关名誉,绝对不可以忍,他当即蹲下身,轻轻拍了拍礼盒:“白桃。”
如果白桃从礼盒里至少探出头或者说句话,自己的名声就足以保全了,然而白桃并没有回应他,裴时又喊了两声,她还是没有说话,裴时试探着打开了礼盒盖子,才发现她就这么蜷缩在盒子里,已经睡着了。
自己是本可以叫醒她起来澄清的,但看着白桃睡得东倒西歪的样子,裴时最终叹了口气,有些情绪复杂地看了她两眼,最后认命地没有再折返回安保处。
等到了家门口,他揉了揉怀里小狗的头,然后拉着狗绳,把小狗放在脚边,这才俯下身,把礼盒里的白桃抱了出来。
明明怕狗怕的要命,但竟然还给自己买了狗,结果自己躲进了盒子里,偏偏心还大。裴时有些无可奈何地看了白桃一眼,她此刻趴在自己怀里,睡得像个小孩子,虽说有通气孔,但盒子里的密闭环境,还是让她脸颊上睡得都有些发红,更像熟睡的小孩子了。
裴时忍不住轻轻摸了她的脸一下,皮肤的温度和他想象的一样,带了灼热的触感,然而明明是裴时主动去摸的,但碰到的那一刻,他还是有一些莫名清醒般移开了手。
结果因为自己的动作,白桃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礼物……”她揉了揉眼睛,环顾四周戒备道,“狗不在吧?”
“不在,在楼下。”
听了裴时这句话,白桃才终于松了口气,然后她睁着打过哈欠醒来后还有些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了裴时:“对不起啊……”
“我不知道臭狗怎么会提前从盒子里出来……”
白桃控诉了狗擅自跳出盒子以至于裴时无法体验打开礼盒时的惊喜,非常生气的样子。
裴时从小到大过了很多次生日,大多数中规中矩,唯二不同的生日,都是白桃给的——五年前她在自己生日那天跳进别墅里用大喇叭骂了自己,被狗追着在花园里哭爹喊娘;五年后她又被狗吓得躲进了盒子里,甚至没和自己说“生日快乐”就歪头睡着了。
白桃又看了眼裴时,有些沮丧:“本来我设计的可好了,你打开礼盒,就能看到生日礼物。我看书上说了,人拆生日礼物的时候会体验到加倍的快感!结果狗跑了!你根本没拆到礼物!”
“拆到了。”
“嗯?”
“拆到了礼物的。”
其实确实是拆到礼物的,只是礼物盒里的是白桃,并不是狗罢了。
白桃转了转眼珠,大约觉得裴时是在安慰她,也不再纠缠拆不拆礼物的事,只顺水推舟道:“那你喜欢你拆到的礼物吗?”
“喜欢吧。”
“觉得怎么样?”
裴时想了下:“挺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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