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四二章 借势成事 借力打力(第3/5页)
会议室之内,在家的常委已经聚集一堂,而在主位左手的位置,李贵年一如往昔的坐在那里。而当他的目光朝着李贵年看过去的时候,这位罗南市的市长,依旧给了他一个笑脸。
这笑脸,和以往也是一样的。
看着笑脸的程自学,昂首朝着大门走了进去,此时的他,昂首挺胸,一如前时。
不过他这一次并没有直接朝着那象征着记位置的中间去坐,而是朝着最边的位置走了过去。虽然他心中很想一如既往的坐在那个熟悉的位置。但是那个位置主人已经换了人的事实,却让他不得不谦虚的做出选择。
“程记,您这边坐。”不等程自学走向那个位置,陆玉雄就走到了他的身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把他朝着那中间的位置拉了过去。
“玉雄,你这是在干什么?我这次来,主要是旁停一下,如果你这样的话。那我老头子就走了。”生气的甩开陆玉雄拉住自己的胳膊,程自学大声的说道。
虽然他自己觉得自己表演的很是到位,但是程自学并不觉得自己的心思能够瞒得住在座的人,特别是那个坐在左边的人。程自学更是有一种比清楚自己还要清楚对方的感觉。
陆玉雄明白程自学话语的意思,他并没有放开程自学的胳膊,而是沉声的道:“程记,您是我们的老班长,是我们全体班子最为敬重的人,现在您虽然不在这位位置带领我们这一班人继续为罗南市的经济发展而努力奋斗,但是您在我们的心中,永远都是我们的记。”
“你放开。你既然不听我的,那我走了。”程自学虽然觉得陆玉雄的话很是中听,但是有些事情,还是要多让一让的好。毕竟不能让人说闲话不是。
陆玉雄一边推着程自学的身体朝着中间的位置走,一边道:“程记,这一次您要是走了,就是对罗南市的发展高度不负责任。现在咱们罗南市的现状您又不是不明白,那你要是在这个时候不掌掌舵。那以后可是要被罗南市的老百姓戳脊梁骨的。”
“老记,你就听玉雄记的。”李贵年在程自学的身体快要来到中间的位置之时,也站出来要拉程自学。
程自学坚决摆手道:“贵年市长,咱们两个打活计这么长时间。我的脾气又不是不知道,我说了不坐。那就绝对不坐。”
李贵年笑容不变,不过他的手确实已经松开了。他也没有再看向程自学。而是笑眯眯的朝着张合荀等人道:“各位,既然老记坚持要在那边坐,那咱们就按照老记说的办,不过呢?老记坐在那边的话,咱们就站着向老记汇报工作。”
不说程自学是任市委记,不说提议的是李贵年这个市长,更不要说他们之中还有不少人和程自学关系密切,光说在人情世故方面,就不会有人为了和自己交情还不是太深的王记,而得罪现任的市长和原来的市委记。
“贵年,你这可是当着同志们的面将我的军哪。”程自学看着一个个站起的身影,心中感到很是高兴,不过他依旧一副坚决拒绝的样子,沉声的朝着李贵年道。
“老记,大事不拘小节,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咱们还是先入正题再说。”李贵年说话之间朝着陆玉雄用了一个眼色,两个人就将程自学按在了椅子。
重新坐在熟悉的凳子,程自学的脸就多了一丝的红晕。对于屁股下面的凳子,他是那样的熟悉,甚至他还能够感到自己刻意让人在这个凳子的腿下面加高的那两个公分,也依旧不变的存在着。
“各位,现在的局势,我实在是没又时间在这件事情推辞什么了,为了节省时间,我就现在这里做一次,不过我要说的是下不为例。”程自学清了清嗓子,再次表示了子君对于这个位置没有想法。
“程记,一定下不为例。”李贵年轻轻一笑,很是顺从的说道。
会议室之中的气氛,此时变的有点诡异,除了几个没有来的常委,准则会议室好似来了一个时光倒流,又回到了以往。而那位在京里依旧活动的王记,好似已经被人忘却了一般。
“同志们,今天这个会,我本来不想来旁听,但是说实话,我实在是有定坐不住啊。虽然我已经不是市委常委,但是作为罗南市的一个干部,我此时很是心焦啊!”
程自学喝了一口水,以往当市委记的状态,此时再次完美的出现在了他的身,他将手中的杯子往桌子一放。接着又道:“抿孤铁路的事情,我很是心焦,毕竟那是我们辛苦努力争取过来的为了罗南市的发展而建设的一跳动脉。现在这条路改道了,这对于我们罗南市以后的发展,将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李贵年认真的记着笔记,样子好似要将程自学都讲了什么要一点点的记下来。而在他旁边,陆玉雄正在吸着烟,但是神色之中却是带着一丝丝的笑容。
“不过这并不是我来这次常委会的最终目的,我的最终目的就是现在咱们市里面的舆论导向。”程自学一拍桌子。一股需已久的气势,从他的身直冲而出。
在这股气势的衬托下,程自学就觉得自己异样的高大,那已经逝去的光环。好似在这一刻,重新笼罩在了他的身。在他的目光转动之中,他好似看到了张合荀在朝着他微笑,看到了组织部长和宣传部长两个人在朝着他微笑,更好像看到了市委统战部长胡一铭的讨好。
这些东西,让他很是满意。虽然这些人在他担任了市人大主任之后,依旧还对他马首是瞻,但是他去明显的有了一种危机感。而且随着日子的流逝。这种危机感越来越大。
毕竟失去了位置的光环,他生怕这些人会因为时光的冲刷,而慢慢的离开他的影响。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可以放心了。因为他已经用事实先这些人证明了自己的影响力,依旧还在。
“同志们啊,现在咱们罗南市那些议论的话,我听着很是伤心啊,王记为了咱们抿孤铁路的事情。亲自跑到了京里求爷爷告奶奶,可是现在呢,却一股脑的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王记的身。这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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