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赔偿(第1/2页)
傅尧听闻沈安安的话,不禁用手揉了揉眉心,无奈的说:“你太任性了。”
傅哥哥从来没对我说过这么重的话!沈安安听完,仿佛胸口被巨锤砸中一般倒退几步。她眼中泪水夺眶而出,尖声道:“傅哥哥你居然为了那个女人这么说我!”说完,便夺门而出。
傅尧看沈安安如此作派,自然也不指望她能去给唐思汝道歉。
他想,这件事归根到底还是要怪自己,又听到唐思汝言道要玉石宝器赔偿,思及她当时怒火,定然爱画被损心中哀痛,若是能宽慰她一二也是好的,于是便做主准备了一箱玉石宝器。
凉夜如水,月影如波。
唐思汝的住处外十分雅致的栽种了一丛湘妃竹,晚风袭来,摇曳生姿。
唐思汝还在屋子里作画,就听到有人叩响了她的房门,此时刚入夜,她思及今天的约定,眉毛一挑,哟,莫不是沈安安上门来给她赔礼道歉了?
不管怎么样,让那个任性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吃瘪,她画作被毁的怒气才能消减一些。而且终于在傅尧面前揭开她伪清新白莲花的真面目,怎么想怎么觉得有些小得意。
唐思汝努力按下上扬的嘴角,拉开门的瞬间却突然停顿住。
月华清澈,落在门口那人的肩膀上。那人青衣广袖,修眉俊眼,风流万分,月光流泻,给他镀上一层光晕,晚风徐来,更显得君子玉琢。
这是一副极美的画面,放到平时,唐思汝肯定要抽时间把他画下来,可是现在,她却丝毫没有这样的心情。
门口的人正是傅尧,他怀里抱着一个古朴而雅致的木箱,显然是拿来赔罪的玉石宝器——可是,来的人却不应该是他不是吗?
唐思汝的的脸色瞬间就惨淡下去,仿佛一枝春日里初绽的桃花,忽遭骤雨。她眼神复杂的看着傅尧,“你……是来替沈安安赔礼道歉的?”
傅尧并不是来替沈安安赔礼道歉,只是希望宽慰一下唐思汝,可是又不好意思直言,一时之间并不答话。
唐思汝见他沉默以对,又见到他手里的东西,顿时无名火起,言语中带了丝丝冷意:“我今天已经说过了,做错事的是沈安安而不是傅大人你,就算她敢做不敢当,不亲自来赔罪,可是傅大人又是为什么来呢?”
傅尧居然甘愿为沈安安上门赔礼道歉?唐思汝只觉得气的牙痒痒,有眼不识白莲花,活该他赔钱赔面子!可是心中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夹杂在怒气中,难以言明,似怨似恨,难以捉摸。
于是唐思汝的的语气中就难免带了些刻薄:“她是你的什么人?傅大人又凭什么来替她道歉呢?”
傅尧第一次看到她这样的真性情,一时之间竟然觉得有些趣味。
唐思汝却不解其中关窍,只当他护着沈安安,“傅大人还是把东西拿回去吧,既然不是我的债主,何苦送上门来,谁犯的错谁自己承担。”
她言罢不再看傅尧,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傅尧被她碰了一鼻子灰,心中却不觉恼怒,只是嘴角淡淡漾起几分笑意,宛如清风过耳,春波乍起。
唐思汝却在房中气的跳脚,无端端的画毁了好几幅画,连妙笔系统都没救回来。
再说这运河开凿,本是一件大事,向来都进度缓慢。从决定在何处施工,到临场勘查土质,再到设计河道走向……如是种种,可谓程序繁琐,工程浩大。若说这河段小,又诸事顺利,怎么也需三年五载,可要是遇上什么横跨几城几省的大工程,十年二十年都是有的。
离州此处河段,虽然说不上是什么大江大河,可也地势复杂修建不易。此地百姓本来甚是高兴有运河开凿这样的兴民之事,可是后来别说兴民了,河堤都垮了,大家更是遭了灾。
水火无情,大水一来,那些土木砖瓦,都如同蚂蚁窝一般脆弱。多少人流离失所,多少人痛失家园。
如今虽说朝廷派人来重新修缮,可是离州百姓心里却并不抱什么希望,只求这位新来的大人可以妥善修建,别再发生什么灾祸就好,
如今运河开凿的进度,可是让不少人瞠目结舌。
如今茶馆闲谈,大多对此事交相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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