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养在梦浓居的芍药花(第2/3页)
屋内,烟黛脱下袍子挂于一旁,一身白衣,袖口与裙摆处都绣有精致淡青的花纹,虽不是时新的样式了,却也显得清新脱俗。可细看那衣裙,倒都有些旧了!
“烟黛姑娘的衣裙竟都如此精美,雅致!”
“不过是几件衣服罢了!”指了挂在横杆上的那件她今日穿过的红裙:“那件用红绸而缝制,袖口与裙摆处先用银丝绣出芍药花的形状,再用玉红,合欢红,枣红绣出完整的芍药花!外衣的薄纱是烟红配上殷红,再在裙摆处用珍珠点缀......”
慕璃漓见她说到如此认真,疑惑道:“烟黛姑娘喜爱红色?喜爱芍药花?”
烟黛开始顾影自怜:“像我这样的,喜欢能凭自己做主?”
慕璃漓瞧着烟黛的眼尾似是都有些红了,看来她在樾国的身份极为卑微,但看她这件红裙上的绣工,细致精美,裙上的珍珠晶莹凝重,圆润多彩,是为上品!
看来送她这件红裙的知己身份不简单啊!
眼瞧着她马上要哭出来了!一旁是侍女赶忙安慰,慕璃漓装起了无措:“是我多言了!竟使烟黛姑娘如此伤怀!
烟黛道:“是烟黛的不是,郡主不过闲聊两句,我竟红了眼,实在不该!
“无妨!时辰也不早了!今日是我叨扰了!烟黛姑娘也早些休息!”慕璃漓走向房门,快走到门前却又不动,思索片刻说道:“今日见烟黛姑娘穿红裙当真是美,真怕日后看不到了!”
“郡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烟黛姑娘在城外一袭红裙,一舞惊人,若是被陛下封为妃嫔,成了妾,你恐就永远穿不了红衣了!”慕璃漓一声冷笑转头看了她一眼,便推门离开,祁子奕紧跟其后。
留下那主仆二人红了眼,看着慕璃漓与祁子奕一步一步走出这个梦浓居,而她们被安排住在这,像是被圈禁一般。
梦浓居外有辆马车,是那些守卫专门给郡主的,二人直接上了马车回府!
马车内,慕璃漓皱起了眉,有些嫌弃的说道:“不过几句话,便哭了,是真可怜?还是装可怜?”那一转头看出了她眼中的愤恨:“子奕哥哥,你说,她是在乎那红衣,还是妾的身份?她口中的知己是谁?”
慕璃漓极是好奇,毕竟,她可是樾国送来的棋子!
祁子奕伸手将慕璃漓靠向自己的肩上,轻声道:“已经派人去查这个烟黛了,明日便能知晓!”
第二日午时,慕璃漓与祁子奕在屋内用着午膳,冯叔从门外急冲冲进来,手中拿着一个册子,放在饭桌上,慕璃漓手捧饭碗不愿放下,嘴里啃着鸡翅,祁子奕拿起册子,细细看着。说道:“身份到真是可怜!”
慕璃漓啃完嘴里的鸡翅,问道:“那个烟黛的查清楚了?”
祁子奕看完放下册子,拿起一旁煮好的茶,给自己缓缓倒了一杯,茶香扑鼻,慢慢答道:“樾国温长公主府的庶女!”
慕璃漓放下手中的碗筷,急问道:“她说她有一个知己?”
“樾国嫡次子恒王!”
“他不是半年前出家了吗?”
“六年前,温长公主带自己府内的一众庶女送到越国凫王的寿宴上,才使得她结识了恒王!”说完细细品着茶!
慕璃漓听到这被惊到了!惊大眼睛问道:“温长公主给自己亲叔叔送了一堆女人,那凫王年纪老大了!老好色了!他自己府内都有不少妾侍了吧!还送!”
“好色归好色,他手上的实权可不少!虽有些年迈,但也绝对不是无能之人!倒是温长公主......”抬手给慕璃漓也倒了一杯,放于她的面前。
慕璃漓瞧了一眼茶,缓缓送入空中,清冽甘甜,又想起昔年往事,道:“温长公主嚣张跋扈,当年竟还学起唐朝女皇养一众男宠,可惜后院起火,不少男宠与婢女有染,还使她们不少人怀里身孕,温长公主本想全部打死,可惜事情闹得太大了,这事都传到了大晏,成了不少官眷茶余饭后的谈资,据说被樾帝知道了,温长公主受了重罚,一众男宠全都当着长公主的面就地斩杀,婢女被送去寺里,生下的婴孩被寺里送还给温长公主!那时我还未出生呢!还是听姨母说起的!”
祁子奕抬眉,思索一番,那时自己应还只是个婴孩吧!这么些年,也从未听过这事,不过这两年倒是听不少官员闲聊时说漓郡主似是学起温长公主,养了个男宠,有几个说的过分了,竟觉得漓郡主要步入温长公主的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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