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风雪将至(第2/6页)
走在街上,江大锤紧了紧帽子,加快脚步回去。“他奶奶的,这天咋这么冷,这雪啊下再大点,来年开春希望有好收成啊。”江大锤边走边说。
远处街角,两个黑衣人正望着江大锤远去的背影。“怎么样,刚刚看他使刀,有没有看出什么?”一名黑衣人问道。“暂时没看出什么,许是我们道行不够?”这个黑衣人回头看着背后问自己的黑衣人说到。
福泽酒楼,二层。两名穿着银白色飞鱼服,头戴着乌纱帽,腰间挂着绣春刀,身披大氅的男子正坐着喝茶。其中一男子开口到:“怎么样,正哥,发现什么吗?”
正哥却没有急着回答,端起茶杯默默的黑了一口热气腾腾的茶,才出声到:“看不出来什么,但是总感觉他用刀太顺了,直觉告诉我没这么简单,但是我一时半会发现不了。”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安排。”
“等,大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大雪天来不了这么快,我们盯着,别打草惊蛇。”正哥放下茶杯,站起身来,双后背后,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落雪。
江大锤最近总是跟刘一手厮混在一起,没碗都是喝的晕头转向的。用刘一手的话说,“日饮夜饮前程似锦,千醉万醉长命百岁。”当时刘一手说得那叫一个豪气冲天,抬碗就干了。结果被他媳妇听见了,当时就挨了两巴掌。
至于晚上回去,江大锤就不知他们两口发生什么了。只知道第二天刘一手嘴角泛青,江大锤一问就说是昨晚喝多起夜,不小心绊到台阶摔的,江大锤半信半疑。
江畔下堂回来,发现家里面大门紧闭,便在门口踢起了雪,胖虎已经回家了。接着抬头看着巷口,发现江大锤也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东西。江大锤也发现了江畔,父子两个打一个站在巷子里,一个站在巷子外大眼瞪小眼。
“傻愣着赶忙,还不进去,这天要冻死人哦。”江大锤喊道。江畔原本还想堆个雪人的,听到江大锤不和善的语气就立马绝了这心思。父子两个一前一后的进到房子里面。
“你小子今天有口服了,看看这是什么?”江大锤一边说一边举起手里的鸡,把帽子往桌面一扔。“哇,鸡,是鸡今晚我们吃鸡肉吗?”江畔两眼放光盯着江大锤手里面的鸡。
“你爹我都拿回来了,肯定吃鸡啊。”江大锤说完提着鸡去了厨房。接着又探头出来喊道:“去喊你刘叔叔过来喝酒。”
“知道了,爹。”
江大锤把鸡分成两分,鸡胸肉切碎和花生米一起爆炒;剩下的鸡肉和鸡骨头一起煮汤,鸡骨头冷水下锅,水开拿着鸡头,用开的鸡骨头汤先浇一边鸡身,这样鸡皮就会显得黄灿灿的,看上去更加有食欲。
等鸡肉输了后,在捞出来砍成快,装盘,盘底用点浓汤垫底,因为天气冷,菜也容易冷。把装好鸡肉的盘子放在装了火炭的炉子上边保持温热。
鸡骨头还在熬着汤,江畔刚进门就闻到了那股香气。兴奋的冲了进来,江大锤给江畔砍了一个无骨的鸡腿,江畔二话不说直接炫嘴里。吃完还不忘舔了舔手指,吧唧着嘴,回味着鸡腿的味道。
江大锤用汤烫了点野菜,随后在鸡汤里面放了点盐巴。
“儿子,你去二角巷花婆婆家给我打两斤酒来,跟她说要烧刀子。”然后从怀里面摸出了十文钱。“好嘞爹。”江畔愉快的接过十文钱,拿起酒葫芦就走了出去。
二角巷离着青牛巷也就隔一条街道,江畔飞快地跑着,突然和走过来的刘一手撞了个满怀。江畔摔倒在地,刘一手连忙扶起江畔。胖虎把江畔掉在雪地的酒葫芦捡了起来。
“江畔跑这么快赶忙,雪天地面滑,容易摔跤。”刘一手拍了拍江畔身上的雪。
“刘叔叔,我爸叫我去花婆婆加打酒。”说完接过胖虎递过来的酒葫芦,想要离开。刘一手把江畔拉住,“叔叔这里有酒,都准备好了,不用去买了。”一边说一边举起手里的陶瓷罐。
“爹,我回来了。”江畔还没进门就大喊到。“怎么这么快?”江大锤走了出来,用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只见刘一手带着江畔和胖虎走了进来。“江兄弟,刘老哥我带了酒。”说完晃了晃手里的酒。
“哎呀,这怎么使得,明明是我请刘哥喝酒的,还要刘哥带酒。”江大锤不好意思的说道。刘一手挑了挑眉毛:“江兄弟,你这话明显就是酒不够说出来的,这不是见外吗,咱兄弟两个还分得这么清楚,一会自罚一杯。”
江大锤知道自己失言,连连说:“自罚一杯自罚一杯。”
“上桌,开饮。”江大锤催促道。
只见桌面上一个鸡胸肉炒花生米,一盘绿油油的烫野菜,一锅香气扑鼻的鸡汤,还有一盘在小火炉上面躺着的白切鸡,两个放了大豆研磨制作酱料和花椒的沾碟。
“可以啊江兄弟,够丰盛。”刘一手竖起了大拇指。
“刘哥,你看这话说的,快坐下,不然菜冷了。”江大锤嘴里谦虚,但是满脸引以为豪的样子那是掩盖不住的。江大锤给胖虎夹了个鸡腿:“胖虎啊,多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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