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六章 顾夜西父亲的事?(第2/4页)
——自私、又自利。
顾夜西忽然翻脸,温功成愣了一瞬,他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等反应过来,才解释,“我不是推卸责任的意思!”
不是吗?
顾夜西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
温功成眼睛红了,“对温想,我一直是愧疚的。”
所以呢?
“愧疚?你也配?”
顾夜西眼神冷,声音更冷,“你有尽过一日——”顿了顿,他咬字极重,“哪怕一日,做温想父亲的义务吗?”
没有!
听徐梦溪说:温想在她外祖母过世后,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过得浑浑噩噩,甚至出现了轻微的抑郁倾向。
那个时候,他温功成在哪儿?
顾夜西比温功成高一点,视线睨着他,“刚才那些话,你最好永远烂在肚子里。”出言不逊,这才是顾夜西。
彬彬有礼?
狗屁,那都是在温想面前装出来的。
“我承认,是我对不起温想。”温功成嘴笨,很不会说话。
顾夜西不像温想,耐心很不好,“够了!出去!”
两个词,气氛凝滞。
温功成不知所措。
顾夜西把眼角压下来,声线也压下来,“别在这儿打扰她睡觉!”
温功成低头,看了眼温想。
片刻后,他才说,“我先走了,你……你在这儿好好照顾她。”
“不用你说。”
“……”
温功成走了,还带走了他的影子。
等门关上,顾夜西压了半天的眼角才往上抬,温想背对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翻的身,顾夜西弯下腰,看到她湿润的眼角。
他默了片刻,手握紧。
然后呢?
然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小心翼翼亲吻她的眼角,一触即分,亲完,他躺到旁边的双人沙发上,身体蜷缩着,目光看了一会儿温想,手伸出去把灯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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