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心吻(第9/12页)
“珀耳赛福涅的母亲农业女神德墨忒尔疯狂的寻找女儿,因此作物停止生长。她找到了宙斯,威胁说如果找不到女儿,大地将颗粒无收。于是宙斯派赫尔墨斯去说服哈迪斯将珀耳赛福涅还给德墨忒尔。但是在赫尔墨斯到达之前,哈迪斯给珀耳赛福涅喂下了4颗石榴籽,这样每年珀耳赛福涅都得有4个月待在冥界。”
“在我眼里,我就像哈迪斯,哈迪斯强行掳走了珀耳赛福涅,给她带来了伤害。我喜欢她,但我并不希望我的心理问题让她染上黑色。”
“我开始避免见她,可是越不见她,我的想念就越强烈。后来我生了一场病,烧得头脑迷糊,朦胧间,我又想起了她,我对自己说,这场病好之后,我一定要去见她。”
“第二天,我的烧好了一些,我就找了个视察工作的借口,去见了她。看到她,我竟异常欢喜,回去一量,高烧竟然退了,我的病好了。”
“然后我天天忙完学习就回去看,名义上是视察工作,其实就是看她,我不担心后勤方面的问题,因为她处理的非常好,我很放心。我就像一株很久没有喝水的树苗,每次跟她聊天,我都像得到了雨水的滋润。”
“日子一天天过去,飞船完工那天,我向她表白了。”
“然后呢?”其实我知道结果。
“她拒绝了。我当时心如刀绞,原来我所谓的爱情不过就是一种自欺欺人的单相思罢了。”
“也许她有什么别的苦衷?”
“或许吧。但我已经没时间问了,第二天,飞船就离开了地球。”
我沉默不语,原来雾因是这般心思细腻的人,开朗的外壳下,有一颗敏感的、满是伤痕的,但又体贴的心。
或许我当时的拒绝是个错误?
我自以为拒绝带来的伤痛,会比我死掉的伤痛轻许多,但那不过是我以为而已,在雾因眼里,可能前者比后者更严重。
八、视而不见
“你感觉怎么样?”博睿先生递给雾因一杯黑果汁。
“好多了。您对于欺凌行为与报复行为的理解十分独到,我现在能正确看待这些问题了。”
“很好。你应该还有些其他的问题,是什么呢?”
“是这样的,”雾因首先讲了狼与羊的寓言故事,然后讲了他在特勒瑞星上发生的事(详情请见雾因的第一篇日记《夺走枪的羊》,在此不再赘述)。
整个过程持续了很久,我看了眼表,已经过去了45分钟,马上就要结束了。
“我来总结一下,你的困惑是,第一,你认为你没有处理好这些战争机器,导致羊夺走了枪,第二,你不得不炸毁战争机器,但是,对于维忒丽,你认为你应该对她的死——尽管并不确定她有没有死,但你倾向于认为她死了,负责。”
“是这样的。”
“好的,我会认真思考你的问题,时间也到了,两天后再见。期间如果有什么想法,可以随时找我。”
两天后。
“我们开始吧。”雾因点燃一根烟。
“好。到目前为止,出现了两个问题。一般倾向于认为一个人童年时期的问题更难以解决,但相比较之下,我认为你在特勒瑞星碰到的问题更加严重。童年的问题只是对于你世界观的一种塑造,想要改变它,相对起来容易一点。但是,特勒瑞星发生的事是对于你核心信念的一种摧毁,这样的摧毁是隐性的,很难发现。要修复,其难度就比改变观念难得多,一方面要修复已有的信念,另一方面还要升级它,使它变得更加稳固。”
“这两个问题都涉及到你核心的观念,所以我需要了解你核心的观念,每一个困惑都对应一个甚至几个核心观,所以这个问题,需要花费的时间更长一些。”
“首先是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认为自己要对兽人的惨况负责?”
“因为我没有看好战争机器,导致维忒丽抢走了战争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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