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阴鸷的他(第2/2页)
沈翊宁万分恐惧,一双杏眼噙满了盈盈泪花,凄厉哭喊着:“王爷,不可以,我、我都听你的、都听你的......”
“停!”身后之人一声令下,康铭立马停下动作,把刀锋转而杵在樾衡的脖颈上,以防他轻举妄动。
李钰呼出的热气让她的耳朵酸软敏感:“三娘,此话当真?”
她压抑着凄厉哭声说道:“王爷,我、我都听你的。你把他放了,他都是听我的命令行事的,都是我的错。”
随后她的后脖处被重重一击,便昏迷过去了。
醒来时,沈翊宁看见头顶是精致的刺绣床幔,窗外有飒飒凛凛的树叶声,微微余光照射进来,竟然已是黄昏时刻。她有些头疼,伸手摸了摸脸,脸上那层易容的褶皱黄泥已经荡然无存。再细瞧身上的衣裙,自己如今只穿着新制的中衣,那套乡野村夫打扮的粗布麻衣早已不见踪影。
该死的李钰,竟然趁她昏迷的时候换了她的衣袍。
片刻之后,一个奴仆打扮的老婆子走了进来,招呼着下人摆好了饭菜。下人们退下后,她面无表情地恭敬说道:“夫人,您醒了。方才夫人哭闹得很厉害,老爷给夫人服下了一剂安神药,老奴已帮夫人沐浴更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