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逆子(第2/4页)
李静安心忧,他现在有些进退两难了。进不敢进,退不想退。
进的话,太多抓不住,太少则打不过。
炁有时和兵一样,百万大军的行军速度,哪里比得上一念炁的。所以,李静安虽然能在体内调动几乎所有的炁,形成庞大的炁团,声势不小,可是却追不上那一念炁。
但如果减少炁,也用一念炁,或者几念炁去打,速度是快了,但威力就小的多了。这些炁根本不是那一念炁的对手,碰不了几下,就被消灭了。
如此以来,他的炁越来越少,而那一念炁却毫发无损,那他哪还敢进啊。
但要是退的话,他又不甘心。自己这么兴师动众,搞这么多兵力去打,竟然还消灭不了小小一念炁,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岂不是让天下人嗤笑吗?
更何况,有这么一念炁在自己体内,那也别扭啊。
就好像一块好好的田里,突然长了一株野草,你能忍住不去把它拔了?
一张白净的脸上,突然长出了一粒痘,你能忍住不去把它挤了?
一块香喷喷的烙饼上,突然落了一根毛,你能忍住不去把它吹了?
反正李静安做不到,而且,这炁是好是坏还不知,能轻易让他留在体内?
所以,无论如何,李静安也要把那一念炁铲除。
只是……
“战事”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顺利,无论他怎么调兵遣将,他还是灭不掉那一念炁。
反而因为大战,让他损失了不少炁。
他不敢再妄动了,生怕自己的炁“全军覆没”。
他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身子微动,才发现自己全身已经湿透,而对面数博伦、风千寒楼,还有上铺的于泽杨,竟然都睡过去了。
李静安感到意外,他感觉时间过去不过才小半刻时间,但事实上,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
他身心俱疲,穿好衣服,拿着木盆来到浴室泡了个澡,想着明天去找那老人问问吧,要是他不懂的话,就去找左影。
因为这事不解决不行。
沉沉睡了一晚,到了第二天。
李静安起床伸了伸懒腰,又试着探查那一念残炁,看它还在不在。
只是让他失望的是,残炁还在,而且也无任何变化。但昨天拼死泯灭掉的炁,却没有重新生产出来,已经彻底消失无踪了。
这让李静安很心痛。
要知道,修炼一念炁,是需要很长时间的。哪怕平时将其用掉,只要过一段时间,它就又能长出来。
就像井里的水,如果用光了,只要静置一晚,第二天去看,肯定又会有水,而且分毫不比昨天少。
但这次没有,李静安昨晚派出去拼杀的炁,全部没长回来,体内炁的储量明显少了七分之一。
这可是天大的损失,他不知要修炼多长时间,才能炼出这些炁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