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情怯(第2/2页)
传闻,国医圣手死于此次剿匪,仅是因为他与匪徒有干系,民间有人说张士彦残暴,但是宜阳的老百姓却爱戴他的残暴。
知堂老人见张士彦站在屋外久久不迈脚进去,以为他嫌弃药坊烧火房简陋粗鄙,担心药渍弄脏了自己的华服,便委婉地替张士彦解释道:“医姑老爷操劳,大少爷怕扰乱了医姑老爷的药台,若是能请医姑老爷……”
和姑虽不如俗世之人圆滑,但是话里有话还是能听得出来的,她意会,“可。”便从药台后面走出来,擦了擦手上的药渍,她走近每一步就像是踏在张士彦的心口上,让他有些胸闷,有些窒息。
“张公子劳烦抬手,小医诊脉。”
眼前的这方巾掩面女子,眉宇间清冷疏离,“还是借一步诊脉罢。”张士彦捉住和姑的手腕,“你二人去前面医堂等我。”他差知堂和水芝离开。
“诺。”他是一家之主,家仆何故有权利限制他的行踪呢,家仆二人不过担心夜深寒重,忧虑主子的安康,此时以至药坊,二人也安心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