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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证据，怎么知道她是谁？(第3/3页)
郝歆从衣兜里掏出那张叠得方方正正的彩页，递给小老头：“为了这个。”
小老头翻开一看，顿时脸色变了！
兔崽子，居然敢陷害他徒弟？真是活腻歪了！
“那咱们怎么知道她是谁？这个监控里并没有拍到她的正脸，而且她一直戴着口罩和帽子。”小老头这会儿格外相信自己的爱徒，已经懒得动脑子去思考，直接依托她的智商。
郝歆勾唇笑了笑，脸上全是自信：“我当然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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