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匆匆那年(第2/4页)
七情上面的雄辩
匆匆那年我们
一时匆忙撂下
难以承受的诺言
只有等别人兑现
不怪那吻痕还
没积累成茧
拥抱着冬眠也没能
羽化再成仙
不怪这一段情
没空反复再排练
是岁月宽容恩赐
反悔的时间
如果再见不能红着眼
是否还能红着脸
就像那年匆促
刻下永远一起
那样美丽的谣言
……
……”
心里默念着歌词,闭上眼睛,一气呵成,陈知壑将这首曲子里他想要表达的意思尽情的释放出来。
相比于西方的管弦乐,二胡的表达多了几分凄婉,对过往的释怀的表达有所减弱,突出了青春里的遗憾。
拉的时候,陈知壑的心里想到的是段遥,是前世和她在一起的那些年,甚至还有一丝林青璇的影子。
曲至副歌,陈知壑的心里已经蕴满了伤感和遗憾。
一曲完毕,陈知壑起身鞠躬退场。
场下掌声雷动。
……
阮宓本来是不想来看新生的音乐汇演的,但是架不住给文艺汇演做艺术指导的室友韩绮丽的撺掇,听她说新生里有一个拉二胡特别厉害的男生,她就忍不住好奇跟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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