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脑子拎不清(第3/4页)
“陈先生,你认为什么是武术?”
看样子,蒋何之根本没想等陈酒的回答,自顾自说了下去,
“我认为,武术是一种道。”
“道可道,非常道,大道源于苍天。”蒋何之双眼熠熠,“天赐人一副好骨肉,与飞禽走兽迥异,指、腕、肘,膝、腿,脚,处处都是兵器。但上天有好生之德,所以又让人有思想,学礼仪,懂仁恕。而武术的意义,便是上连天之道,用来成就为人之道……”
“说完了没?”陈酒出声打断。
“额,还没……”
“披挂门,陈酒。”
蒋何之窒了一下,脸色变得相当不好看,但还是深吸一口气,双叉交叠于身前,黑黝黝的山字枝仿佛吸收了所有阳光。
年轻,气盛,如同一只雏虎。
“蒋家短打,蒋何之。”
顿了顿,
“陈先生,蒋家叉性烈,我年纪轻,留不住力道,如果打断了你哪根骨头,还望海涵。”
“请。”
……
“三招,打断蒋家少主三根骨头。可惜了,我当时没空去看。”
薛征脸带笑意,额头横着一道扎眼的伤口,缝了几针,尚未愈合,反而削减了一些商人气质,看上去更像个硬朗军人。
“那小子脑子拎不清,得重重打醒。”
陈酒摇头。
蒋何之当时唠叨了一大堆,他只同意一句话——
指、腕、肘,膝、腿,脚,处处是兵器,能杀人的兵器。
抛开这些看似高深莫测,实则莫名其妙的言论,蒋何之倒是真有不错的本事,一对铁叉格刀戳刺,快、准、狠,好似鲨鱼的锯齿。如果是几日前的陈酒,赢依然可以赢,却免不了一阵鏖战苦斗。
但,时候变了。
从踢人宗馆开始算,短短几天之间,陈酒就经历了数回踩在生死线上的搏杀,屡次拿性命作赌。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也有大增益,好比一块磨刀石,将刀胚打磨成吹毛断发的利刃。如果如今和云望再来一回擂台,陈酒有自信不会落得当初那般狼狈。
师父说得没错,自己果然有几两根骨。
“我倒是比较好奇,你对武术到底怎么看。”薛征饶有兴致地问。
“拳只是拳,刀只是刀,唯搏而已。”
陈酒打量着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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