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登山(第4/5页)
脑海被漫天的幽蓝占据。贾杰敏实在无言以对。孟建和窃笑她找不到为她开脱的理由。贾杰敏说父母的思维形式便成其为限制我们的精神锁链。因为父母这般行为,或许在我们长大后对待我们的下一代如出一辙。孟建和再次窃笑她小小年纪便想到了下一代。贾杰敏说这是人类发展的必然。仅仅假设。贾杰敏:
“你想想为何高山的山地只能种植玉米而不是水稻?”
满眼讥讽。不屑。孟建和:
“怎么说你都是工人阶级,可是还能比我们这些老农民清楚。”
贾杰敏:“不要小钢炮加刺刀,直接回答问题。”
孟建和:“这还用说?高山上没有河流灌溉。”
贾杰敏:“同为土地摁进去的可以是玉米可以是水稻,但是,种子的悲哀便在于环境的决定因素。”
孟建和稍稍思考。孟建和说从根本上在于种子的不同。贾杰敏明确如果高山上有河流,那么种植的便会是水稻。孟建和:
“这还用说?!”
贾杰敏:“所以,受限的环境种植不出水稻。”
孟建和:“你想表达什么?”
贾杰敏:“我想表达小表姐的问题并不是单单‘在于她自身’的问题。”
孟建和居然笑了起来。他询问她是否小时候难以下咽玉米饭时启发出来的思考。贾杰敏说那个时候的思考仅仅局限于到底将饭粒拔进河流是否正确。孟建和说早已见怪不怪。贾杰敏吃了一惊。贾杰敏:
“如此说来你们早已习惯,而是我首先揭开她的所为?”
收敛笑容。孟建和说其实当时老丫将玉米饭拔入河流说是他们教授的也不假,因为每每到了祭祖的日子,他们的确是这样示范的。
贾杰敏:“如此说来小表姐是分辨不清楚时机?”
又乐。孟建和:
“被打几次后便能分辨清楚了。”
贾杰敏:“你居然还笑得出来?”
孟建和说过去之事不要揪住不放。孟建和:
“她当时应该能分辨了,只是懒得返回家倒进猪槽才找了这样的借口。”
贾杰敏:“我们从土壤说到种子……”
孟建和打断。孟建和:
“小表妹的意思可是说,你们工人阶级天生就是水稻,我们农民天生就是玉米?”
贾杰敏冷瞥眼。人的大脑的确千差万别。贾杰敏忽然不想交流了。她觉得大脑既定的认知是超越不了没有体验认知的差距。
东岸的河堤高居。很难想象,孟家那犹如井口一般的圆睛俯视对岸;对岸,低处的老方井必须仰视圆泉。无可更改,井底的青蛙已经定格,起伏的涌现已成定律。汹涌的河流必须贯穿。于是,形成定律,交错的沉默在沉默中沉默对视无视。从不相通。无需相通。却又渗透血脉的相连。矛盾被贯穿的“汹涌”冲击覆盖。于是,老方井却只能迷恋湍急的河流,流水潇潇洒洒欢快唱着歌儿推推搡搡一路狂放向前:
于是,在那漫天的繁星交映幽蓝对决暗夜的一瞬间;在那黑暗逃离诡异如流顷刻的宣泄间;在那幽蓝如痴如醉如梦如幻倾诉的滑脱间,那个定格的暗夜来得多么地虚幻却又如此地真实。真实地令她读懂了人间冷暖;真实地让她参悟原生态土壤。悲忽然从心底放大出来。贾杰敏暗暗抹眼角。她为成型的种子悲戚。
孟建和有些莫名。指出她情绪波动则伤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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