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赌局(第2/3页)
却在此时,有憧憧鬼影乱入阵前,将那“聂政”去路堵了个干净。
原来是须臾叟此时加入到了双方的激斗之中,原本二人之间是势均力敌,如今,须臾叟的加入,却是打破了原本平衡的对局。
可叹行云此时虽然初露锋芒,大气运加持下气势如虹,奈何对方筹谋已久,却也不只靠行云一人能够逆转得了的!
也不知道那鬼叟用了什么阴毒东西,自他那鬼影加入战团,“聂政”的行动能力就大大受损。
非但如此,连行云自己气血上也变的凝滞起来,手指挑在冰洲琴上,笨重不堪,再难凝结出实质的杀意。
那琴音所化的聂政能够在英宁布下的千军万马之中自如应对,全靠这《广陵散》中一往无前的杀意做补充。
如今,缺少了行云指尖杀意的补给,刺客“聂政”再不敢涉足敌方阵地一步,却是畏缩一处,反倒生出恐惧出来。
英宁先前不过是受心魔影响,指下疏忽,这才叫行云找到了可乘之机,如今经须臾叟的帮助,又重新获得主导权,更加意气风发,向行云发起难来!
行云的前世本体乃是九烛之焰,须臾叟所用的是先天一点癸水之精,上来就先伤了行云根本,之前英宁口中那宝贝,说的就是此物。
这癸水为天之津夜,润泽一切,是万物生长的根源,寻常人遇见了,非但不会有什么危险,反而多有益处。
凶手看中行云本体最忌近水,乃是用了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的取巧法子。
行云只觉得那癸水之精透过琴弦传到自己身上,如临寒泉十分难受,偏此时英宁的琴音也追击过来,耳中仅是琵琶声幻化出来的杀伐之声,竟仿佛是被逼到了乌江边上!
不多时,行云的指尖和冰洲琴上就布满了一层层细密的冰晶,随着琴弦的跳动上下翻飞。
再看那《广陵散》内的刺客英魂,受癸水寒流的影响,勇气与锋芒尽退,曲不达意,眼看着的胜局,就要与自己擦肩而过。
关行云心中一震懊恼,只在心里抱怨那英魂胆小,却不知道,自己已经吃了五行生克的暗亏。
他打算将无畏神格注入到琴曲之中,好激励英魂继续出击,只是,这神格刚正不阿,一经出手必定没有回旋余地。
英宁看出其中端倪,表现的越发得意,琵琶弦上的魔音全力发出,只要扰乱行云心智。
那须臾叟瞬间领会英宁用意,也是在旁冷嘲热讽聒噪个没完,致使行云手中琴弦越拨越乱。
那冰洲琴弦终究是没能禁的住无畏神格的催动,“嗡”的一声,断裂开来。
行云脸色当即一白,心中百感交集,自己一个不防备,又中了对方的诡计。
失手将这最后一层机缘也给弄坏了,这也就算了,如今又白搭上少游一条性命,他怎能甘心?
他愤恨的盯着须臾叟得意洋洋的嘴脸,自打对局开始,此人就以各种卑劣手段暗害自己,着实可恨,如今大堂人马还在山中不能下来,不然焉能继续留他在世?
想到此处,行云怒从心头起,一口瘀血喷出,渐在冰洲琴上,险些晕死过去!
“卑鄙小人,以毒计坏我仙家宝贝!”
须臾叟却怪笑道:
“哎呀呀,无毒不丈夫,不用些手段害你,难道等你家人马下山来打我吗?”
那英宁见冰洲琴被毁,此行的最终目的已经达到,便先退了,临走前对须臾叟笑道:
“老东西,我的目的完成了,现在没人阻止你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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