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五)(第3/4页)
“我要是他,我就绝对不会这么轻松地饶过你。你骗骗小孩子也许可以,但你瞒不了我。”
“你是瞒不了我的!”杜思云大笑道,又灌入一杯酒。
“还有一个人是谁?”她突然开口问道。
此时还有一张凳子冷清地放在一旁,赵之清深深地望着她,杜思云全然不惧,一双上勾的菱形眼不自觉地带着三分煞气,四分冷酷回盯着赵之清。
他叹了口气,说:“烧了这许多菜,你又带了两条鳜鱼来,吃不完岂不是浪费了。”
杜思云笑了,眼里不自觉流出的森森寒气又收敛了回去。
“你请了他来?”
“是。”
“他不会来的。”
“你不能怨他。”
“我没有怨他,我恨的是我自己。”
说完,两人都没有再开口。徐徐江风吹却了她脸上的热度,三个人就这么一言不发地静坐着。
直到有个白衣童子慢慢从亭子另一边的白雾走出来。双手奉上了什么东西,赵之清拿了看了一眼,说道:“他果然不来,你说对了。”
杜思云笑道:“还是早早用饭吧,我肚子饿的不行了。”
“那好吧,”赵之清拎起串着两只鳜鱼嘴的白绳交到童子手上。吩咐道,“拿去做松鼠桂鱼。”
“你觉得如何?”
杜思云笑嘻嘻地说:“甚好甚好!”
从白茫茫烟雾中走出画卷,进了屋内,选在对着后院的游廊用饭。后院栏前以螺山石堆砌小山。周遭乔木草本,长势天然,浓淡疏密,俱感画意。
“正对着后院,刚好让你对着我的兰花亡魂好好忏悔一下。”
“也好,”杜思云点点头,“坐这正好能让我想起蜜渍兰花的味道,增添风味!”
赵之清摇摇头,道:“爱兰之人恨不得以参汤浇灌,却被你这样糟蹋。”
“这蜜渍兰花也不是我独创的。你酷暑能用荷叶包鸡,还不觉有污荷花;我蜜渍兰花却要唠叨半天,是为的什么?”
黄承贤听着这两位在门内“名声”远扬的人,如孩童斗嘴一样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了起来,便感觉十分诡异。
等菜一上来又不同了,杜思云不再开口说话,转为拿着筷子迅速地在菜盘和碗里穿梭。
而赵之清仍拿着白瓷杯,笑盈盈地看着她。
“你猜猜你现在吃的这道菜叫什么名字?”
她筷子下是道素炒丝瓜,也没想她回答。
赵之清自答:“娇红间绿白,本写作荷花铺满水面之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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