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究竟是谁尿床了?(第2/3页)
一夜安稳。
只不过,这一夜,景翊和郝瑟都做了很多梦,无人看到,半夜时分,那两个陷入梦境里的人,枕头边都是湿润的。
他的梦里,仍然是那个看不清面容的男子,抱着一个同样看不清面容的女子,坐在地平线那端,远处残阳如血。
他说:不许忘记我。
“不许忘记我。”仍在梦里的景翊,喃喃出声,声音悲伤得,让天地都为之凄怆。凉凉的泪水,从眼角悄然滑落。
她的梦里,无数个画面闪过,每一个画面,都是那个笑得张扬肆意的女子,和那个背影如此美好的男子。
画面的最后,女子在心里,悄然对男子说:“不许忘记我。”
锥心的疼痛袭来,睡梦里的她,泪流满面,却醒不过来。
只有嘟嘟,睡在两人身边,睡得脸蛋红扑扑,整夜都很安稳,小小脸蛋上,全是满满的幸福感。
月色西移,旭日东升。
晨曦之光撒在小院里那棵古老高大的桂花树上。
光芒中,栖息在树冠里的无数飞鸟,齐齐振翅。树上的水滴,就洒落下来。
床上,景翊和嘟嘟,又诡异地摆了一模一样的睡姿。那闭着的眼眸,睫毛都是一样的浓密又纤长,连卷翘的弧度都几乎一样。
隔壁衙役们养的公鸡,梗着脖子,卖力地打鸣。
“一家三口”醒来,嘟嘟好奇地摸了摸枕头,扭头看向景翊:“爹爹,你尿床了吗?”
景翊:“……”
郝瑟爆笑出声,笑完,看着那微微湿润的枕头,也有些奇怪,“景翊,你真尿床了?”
景翊:“……”
他该说什么,问她尿床了吗?
黑了半天脸的他,把被子一掀,伸手指了指那什么,恶狠狠地道:“都给我看清楚了,晨光之中,飞鸟振翅!就算尿床,也是冲到帐顶,而不是尿在枕头上。”
郝瑟一下捂住脸。
天啊,她刚才看到了什么,要命啊。大晴天的,他撑伞干啥嘛!她怀疑,那画面要在她脑海里循环播放三天三夜了。
“所以,是你们两个流口水了。”景翊下了结论。这除了流口水,没法解释枕头湿了啊。
郝瑟立马指着嘟嘟:“嘟嘟,是你流口水了。”
睡眼惺忪的嘟嘟,一脸懵逼地看看景翊,再看看郝瑟。
爹爹和娘亲是啥意思?
难道就因为他年纪小,就必须背锅吗?
嘟嘟小脸憋得通红,突然也一把扯开被子,指着他的小东西,非常委屈地道:“你们都看好了,我也是早起鹊鹊朝天的,尿也只会尿到帐顶,不会尿到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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