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四章 呈珠玉,伏杀机(第3/5页)
可是,现实打脸。
武帝曾谕,“蜀人服化,无携贰之心;而吴人憨雎,屡作妖寇。”晋人对吴人,歧视极深,今上即位,吴人仕宦者仍然很少,荆、扬二州,户各数十万,但迄今为止,扬州无郎,荆、扬乃至整个江南,无一人为京城职者。
门对如此高厚的门槛,“守一”“规行”“矩步”有用吗?
所以,陆机才要走贾谧这条“殊途”呀!
事实上,在“二十四友”中,贾谧已对二陆表示了独特的重视之意,譬如,出帷幔迎接何天,石崇自然要陪同——他是主人家嘛;石崇之外,贾谧独独挑了陆氏兄弟陪同,这,已经说明些问题了。
既如此,趁热打铁,婉转表达“求效力”之意,以求尽快晋身上流社会,不是理所当然吗?
这样的诗作,或不能在雅集上得评高品,但陆机文名已著,并不靠一次雅集加持,相对于贾明公了解我的“衷心”,高品低品的,没那么重要!
陆机之后,流杯到处,贾谧一一为何天介绍:
“兰陵缪宣成!”即缪徵。
……
“京兆杜世将!”即杜斌。
……
“京兆挚仲洽!”即挚虞。
……
“琅邪诸葛德林!”即诸葛诠。
……
“弘农王弘远!”即王粹。
……
“襄城杜方叔!”即杜育。
……
“南阳邹太应!”即邹捷。
……
这几位的诗作,都是应和应景之作,无甚可取处,狮子就不一一记述了。
“安平牵成叔!”即牵秀。
这位牵成叔,站在那里,过了足足两三盏茶的光景,还是没开口。
大伙儿都不耐烦了,何天更是好奇:咋的,赴这种雅集,您就不事先准备准备?
还真没事先准备。
牵秀出差在外,刚刚回到京师,得到消息,赶到金谷涧,较之何天,不过前后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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