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画地为牢,只囚一人(24)(第3/4页)
菟夭夭终于行动。
她在屋子里点了熏香,看守她的士兵已经倒下睡着了
扒拉了其中一个人的衣服给自己穿上,菟夭夭乔装成了一个矮小的士兵,穿梭在指挥部,
还真没人看出她的异样。
终于摸到了施洛华的房间外面,保护他的人也尽都倒下。
菟夭夭四周看了看,终于混进了施洛华的房间之中。
然而,下一步却犯了难。
她望着这跟死猪一样的大胡子,即使是晕倒了也抱着自己的长刀。
根本弄不走好吗?
外面两军对峙着。
别的不说,菟夭夭先将这人五花大绑了起来,至少要确保他醒了之后动弹不得。
最后没办法,菟夭夭找来了一辆三轮蹦蹦。
这车声音很大,但是在军队里可太正常不过了。
将施洛华打扮成了一坨不明物体,将他塞了进去,菟夭夭打算绕个方向从里三层外三层的指挥部逃脱。
逃脱过程中,不巧的是看到了一名女子。
她穿得很少,也很破旧,双眸没有神采。
大半夜的,她打了一桶水,是准备清洗么?
在这里,表现好的军妓,能有打水洗澡的特殊待遇,
就是这么一点点的自由,却要用她们无尽的屈辱来换。
女子和菟夭夭同样的肤色与眼睛。
她微微一怔,随后别开了眼睛,装做什么都没看到,若无其事地离开。
菟夭夭愣了愣,跳下车从怀里摸出一大包药粉塞进女子手里。
“抱歉,我暂时带不走你们。”
她没有办法。
这是她的同胞。
也就是这一刻,菟夭夭对南枝的身份,有了一丝的认同与归属感。
即使身在地狱,也愿意为同伴照亮一束光。
女子有些茫然地看着这包药,显然她不知道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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