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四十八章 关宁铁骑初战告捷(第3/3页)
重真一瞅祖大寿的样子,就知这个外表粗犷的汉子,细腻的内心之中其实紧张地要死,便笑道:“将军不必忧心,建奴今日连破两桩纪录,士气受损,明日攻城,必定不会像今日这般勇猛。”
祖大寿剑眉一掀,立刻接口道:“破纪录?就是开先河的意思,对么?于野外作战之中史无前例地败退,此为其一。白甲骑兵首次受挫,此为其二。可对?”
重真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此为亘古不变之理。将军说得极是。”
祖大寿忧心尽去,立刻便又豪气干云起来,狠狠地挥了挥拳道:“便是依然勇猛又如何?锦州城在本将军的镇守之下,将士齐心,固若金汤,怕他个鸟。”
吴三桂接口道:“是啊是啊,况且连番的大雨,必定能浇灭建奴侵我关宁的雄心壮志。某只期望,今夜的雨能够大一些,更大一些。”
重真点头赞道:“少将军也开始思忖天时了,此乃关宁之福,可喜可贺。”
得了赞扬的吴三桂立刻就飘了,伸长脖子压低声音,像个王八一样猥琐地说道:“不若,某俩兄弟今夜率军出城劫个营,以再续白日辉煌?”
对于吴三桂的建议,重真向来只有两个态度——严厉呵斥,笑而不语。
这一次重真选择了后者,毕竟人家的总兵大舅就在现场,总要留点面子的。
果不其然,祖大寿以一种“你就是个蠢货”的表情,狠狠瞪了瞪这个作战固然勇猛,却连“你也就是个猛将”这种言外之意,都听不出来的便宜外甥。
老天爷罕见地应了吴三桂的期盼,夜越来越深,雨也越来越大。
接受了整整一日考验的锦州,终于彻底地沉寂了下来,不见一丝灯火,唯独成批的哨兵披着蓑衣戴着箬笠,仍坚定地在四座城门之上警戒执勤,以防突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