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第2/3页)
“沅阳王待你如何?”
姜莺面上浮起一丝羞意:“夫君待我极好。”
今日才到王府孟澜就四处看了一圈,后宅干干净净可见没有纳妾,院中丫鬟婆子也规矩。她不禁抚着姜莺手背道:“如今你有身孕不宜与沅阳王同房,若他要胡来也得有分寸,三个月胎像稳固再说,孩子才是要紧的。”
其实孟澜还想再教教女儿如何处理内宅争斗,但看王府清净,今日晚宴上沅阳王待女儿也是处处呵护,便想着一时半会可能用不上。
姜莺被她说的愈发脸红,娇嗔:“娘亲——”
母女二人又说了一会话,忽见夜色中一个颀长的身影由远及近而来。王舒珩手上提着一只兔子灯笼来接姜莺,他朝孟澜拜了拜:“岳母,天色不早了。”
不得不说,乍一听沅阳王殿下这声岳母孟澜还是哪哪都不习惯,她起身笑了下,说:“是不早了,你们快回吧。”
夏夜繁星如沸,回双宁院的路上王舒珩始终牵着姜莺,他们身后没跟着人,走着走着姜莺就黏到了王舒珩身上。
她笑起来,唇边勾起梨涡:“今日爹爹娘亲入京,冷落你了。”
这话王舒珩不置可否,他好不容易休沐一日,姜莺今天确实没怎么在他身边。王舒珩把她小手握紧了些,说:“那怎么补偿?”
姜莺有事求他主动的不得了,在王舒珩手背亲一下,讨好道:“爹爹要陪姑姑去坪州,你派人跟着他们好不好啊?”
其实就算姜莺不说,王舒珩也打算这么做。坪州路远又临近边陲,这几年虽然太平但不派人跟着怎么行。
不过小姑娘好不容易主动,王舒珩受用,漫不经心道:“就这样?”
姜莺踮起脚尖亲他一口,迫不及待问:“坪州的事你知道多少?”
知道她挂念姜苒,王舒珩便没有再逗她,道:“刑部卷册上记载过一件坪州的案子,多年前坪州通判周渌贪污受贿被弹劾,遂抄家流放,我猜测周藩便是周渌之子。”
“那周渌贪污情况是否属实?”
王舒珩摇头,“这便不知了。不过去年刑部尚书因牵连进杨徽一案入狱,按理说新上任的官员会整理往年卷册,错判还是事实,不日自会有定论。”
其实姜莺也明白,姜苒和周藩一事他们局外人并不能做什么。她唏嘘,世间多少有情男女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不能在一起,相较之下她与夫君倒是一切顺遂。
“少操心别的事,一切有我。”王舒珩捏她小巧的鼻子。
姜莺点头,“我知道。”
她比世上的大多数人都运气好,不幸中的万幸,便是遇上王舒珩。“谢谢夫君,若有来生还要与夫君在一起。”姜莺忽然抱住他。
“那就说好了。”王舒珩摩梭她的乌发,亲不自禁在姜莺额头落下一个吻。
徐太医说过,孕期三个月之后可同房,动作轻一些便无碍。想到此,王舒珩忽然把人横抱起来,大步回双宁院。
这夜,绣帏斜掩之处正是一片旖旎风光。姜莺跪在床榻上,纤弱无骨的身子一阵比一阵更为剧烈的颤抖。小姑娘的眸光落在床帷之上,虚虚实实晃的她头晕目眩。
屋内烛火摇曳,姜莺看不到王舒珩的神色,却能听到他的声音。男人附在她的耳畔轻咬白嫩耳垂,那低沉的嗓音一声比一声蛊惑,“莺莺,叫我的名字。”
“夫君——”
……
顾及姜莺有孕王舒珩全程温柔至极,只有当情动难耐时没忍住,在她肩上咬一口留下牙印。事后姜莺被抱去沐浴,她浑身酸软像牵线木偶般由这人伺候,迷迷糊糊中穿好寝衣回到了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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