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难道真的是梦游症?(第2/5页)
“将军,你看...”
庆毓光看了眼摆放在桌案上的国君宴席请柬,无声张了张嘴,隐卫得令,话锋一转。
“今夜供品将至皇城”
“按计划进行”
“是!”
隐卫退去,庆毓光走到桌案前捏起请柬,一用力瞬息化为粉碎,抬眸迎着窗外即将升起的太阳,看向皇城方向。
南祁皇城比邻冷宫的栖殿内,北堂墨一觉醒来环视四周,总结出一个令自己都不可置信的答案。
...她可能!
...真的得了梦症!
她明明记得自己昨晚去了昭阳殿,可醒来却在栖殿,最重要的是一切如昨,连院外惊蛰也未曾有半点异常,更甚是当她问起墨北,墨北也一脸懵懂。
...难道她真的是在做梦?!
北堂墨绞尽脑汁,实在无从而知,连忙叫来惊蛰换了衣服就往太学堂赶。
今日的太学堂静得诡异,北堂墨站在大门处趴着门槛往里面左看看右看看,就是没看到一个人影,正咬着手指发呆,一转头就见帝无羁迎面而来,本能的退了一步。
北堂墨寻着帝无羁白衣冷眸,静如止水的俊颜神情依旧让人敬而远之,直到帝无羁过门槛时,北堂墨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她好像感觉到帝无羁瞟了自己一眼,可当她抬头望去,帝无羁已经坐上席位开始翻阅书卷。
阳光照耀帝无羁笔直的背影,北堂墨竟有些许失神。
“北堂世子?”
“...”
“北...”
“啊!”
北堂墨慌张回头对上站在她身后的南昭然,见南昭然正以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看着她。
愣得北堂墨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心虚的溜往自己的席位,却又在坐下时挪到了贺君诚的凳子上。
这一坐,北堂墨总算明白哪里没对了!贺君诚呢?!
南昭然看着北堂墨冒冒失失的样子,不由得呡唇浅笑,握紧手中食盒朝帝无羁走去。
其实她也记不得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心悦帝无羁,也许自第一次见面起,帝无羁就映入了她心里。
帝无羁不同于她见过的任一男子,看似风轻云淡冷洌漠情,其实她知道帝无羁比任何人都细心。
凡能入他眼就能入他心,而能存于他心上的人,至少南昭然知道现在并没有,这也是南昭然坚持下去的理由。
“帝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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