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陆运 漕运 海运】(第3/3页)
郑大珰不以为意:“还是差了那么一点吧,漱口还行。”
邬阑想起去年同赵表哥在‘露兄’谈判那次,饮的一品罗岕,那确实比这强。不过用来漱口就有点夸张了,也就司礼监这么豪!
“知道今儿下晌谁来过吗?”郑大珰问道。
邬阑哪知道啊,想了想遂摇头:“猜不出,谁啊?”
“国子监祭酒,来时咱家瞧他还带着怒气,呵呵……”
“那老头?嘶……”邬阑一听就知道了为啥,又道:“我猜猜,他定是‘大义凌然’来着?要么就是‘大放厥词’来着?还是‘大声疾呼’来着?”
“呵呵,还被你说准了!咱家倒觉得他是‘大放厥词’,颇神烦!”
“哈哈……”邬阑听他学舌,觉得挺好笑,这是她常用的口头禅。
“后来呢,是不是气鼓气涨走的?”
“那可不,挺像那啥的……”
“啊哈哈哈哈……”邬阑心里想象着祭酒吕瓒气鼓气涨的样子,不禁一阵狂笑。
笑过之后又想起一事,说道:“对了大珰,赛马场准备开建了,后来那一期的股份您可能认领不了了。”
郑大珰笑眯眯的道:“咱家明白,手上有之前那些个股份就行,也不求再多的。就是给家中的后辈留些后路,每年得点分红,不至于饿死就成。”
邬阑又道:“不过南京那赛马场准备扩建第二期了,还是以入股的方式,到时大珰还可以再考虑。”
“行嘞,咱家记住了。”